如果一个本就不喜的男人说这句话,当然就可以一笑了之,听过就忘了,可是这句话是苏言说的,那是苏言啊。唐糖抱膝坐在角落里,心里很是煎熬。心灵,她还是着苏言的,她梦都想和苏言结婚。可是理智里面,她告诉自己,不可能,她不可能嫁给苏言。他妈妈不会同意,而且唐糖自己也觉得自己不。
“为什么?”唐糖吃惊地看着他。
有的事情,越是想忘记,就越是忘不掉。
事情为什么要这么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