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七个跟踪者，并不十分掩饰他们自己的行藏，已经是可疑的事情，而其中一个，更公然地向我走了过来，就算是白痴，也可以知，那些人，正是警方的便衣人员了！

我：“好，最要的，是你们先将我表妹，放了来！”那妇人作了一个令人作呕的微笑，：“那自然，你放心，我们不会不守信用的！”她一面说。一面向外走去，明月早已升起，我在这块空地上徘徊了一会，心想在这里过上一夜，倒也不错，何必去冒夜航之险，反正时间有的是，一定可以赶得上十六晚的集会的。

我连忙扬叫：“喂，那钱，我怎样给你们才好？”后来，我想起自己这一句话，实是羞愧得无地自容，因为我竟那样地容易受骗！那女人站定了脚、想了一想，：“我回去和党人商量一下，再和卫先生联络吧！”

他也望了我一，从袋中取了证件来，：“我是程警官，请你到警署去一次。”

我心中不禁吃了一惊，什么人会有那么大胆，公然怀械来跟踪人？我停下来，着了一支烟，一个跟踪者，竟然直向我走了过来！

如今，我上的东西，难以解释的，只有那一叠旧报纸，但是上有一叠旧报纸，便算犯法么？我不由得理直气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事？你们那么多人看着我，我还什么手脚？难你们就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来搜么？”

我连忙转过去，跟踪我的人，也立即止步，我细细一看，竟有六七人之多！在那六七个人之中，有几个的腰间，显然藏有手枪！

这一句话，不禁令得我莫名其妙，：“什么事情发作了？”

我抬望去，约有六个便衣人员，已经将我团团围住，我实在毫无抵抗的余地。而且，我也本用不着抵抗，因为我本未曾犯法。

我连忙：“我是卫斯理，我相信各位对我，有什么误会了！”

程警官不再和我多说什么，一挥手，：“先将他押到警署去再搜！”

程警官和那个中年人换了一下，那中年人踏前一步，：“你不愿在这里搜，就带上手铐，否则，我们不能放心！”

我地了一烟，：“可以，但不知是为了什么事？”

程警官冷冷地：“我们

来到我面前的，是一个颇为英悍的中年人。我放好了打火机，直视着他。

另外一个中年人却：“不好，天黑路远，若是给他在半路上了手脚，我们便没有了证据！”

禁倒了一冷气，：“小，你听我说，今天，我没有带钱来！”她的面一转，转就走，我踏前一步，一伸手，便握住了她的手臂，她厉声：“你小心些，今天山上的人很多，我声一叫，便有人来了，吃亏的可是你！”我立即：“小，你该相信，我绝不是不舍得那笔赎金，只不过因为我疑心你的目的，不是真正地要钱，所以才没有将钱带来。”她面上了惊讶的神，：“不要钱要什么，笑话。”我：“只要你们是要钱，问题就好解决，你立即通知你们的人，将我表妹，放回家去，凭我卫斯理三字，大约还不至于赖了你们二十万金！”她考虑了一阵，：“卫先生，你的大名，我也知，你能这样说，那我们就一言为定了！”

我这时候，还以为是红红的事情，警方已经知了，所以才要和我谈一谈，但程警官却立即面一沉，冷笑一声，：“老友，事情发作了！”

他们两人的对话，更是令得我莫名其妙。

我向一个寺院走去，准备在寺院借宿一宵。

我见她肯答应，心中十分兴，这时候，我已经信她是真的为了钱而绑架红红的，但是半个小时后，我才知这个妇人，实是天才演员！当时，我的确为她的“演技”所惑，相信红红之被人家看中，完全是因为凑巧，而且不是受了白老大儿指使的结果。那女人的话一讲完，便转走了开去。

我更到了事情大是不妙。

可是，我还没有来到那寺院的门，便发现有人在跟踪我！

我踱了十来分钟的方步，便离开了这块空地，到了山上。在山上赏目的人不少，一望而知，那些人全是从城市来的。有的还带着收音机，开得十分大声，唯恐人不知他有那么一个“宝贝”真不懂得这些人要听收音机，为什么跑到山上来。

我一听得他这样说法，已经知事情的严重程度，乎我的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