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的过去——

连续五天的调教让悠悠的shenti进入了一zhong奇妙的状态。

累，但也不完全是累。那是一zhong被反复打开之后留下的柔ruangan。她的shenti是

疲惫的，但心里是一汪满溢的温水。

因为这几天的赵博雄一直都在变。

以前他进房间是「我们开始吧」，现在他进房间是「今天我想试这个」。以

前他拿玩ju的时候手指会抖，现在他能面不改se地从箱子里挑chu他想要的东西，

甚至会在用完之后说一句「这个不行，下次换个更好的」。

他会开始在事前说一些话了。「今天不绑手，你今天很乖」，或者「过来，

趴桌上」。他的话越来越少结ba，越来越多命令式的语气。

悠悠有时候会在调教的间隙闭着yan睛，gan受到他的目光或手指在她shen上游走。

有时她会偷偷想：这样下去，再过一个月，他会不会变成一个完全不同的人？而

想到这个可能xing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居然是高兴的。

早上吃过早餐，赵博雄穿着白seT恤和shense长ku在客厅里转了一圈。

悠悠在客厅里ca茶几，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抬tou看了一yan，然后微微笑了。

他最近越来越习惯于和她共chu1一室了，不再总是躲在自己房间里。

「主人今天有什么计划吗？」悠悠问。

赵博雄在茶几旁边停下来，低tou看了看她手里的抹布，又看了看她。「没有，

你累了。就……待着。」

悠悠笑了一下。

他最近说话的方式也变了。以前他会说「不zuo什么」，带着一zhong防御xing的缩

jin。现在他说「就待着」，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已经接受的事实：和她待在一起，

是可以的。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来，拿起手机刷了一会儿，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tou

看着她。

「悠悠。」

「嗯？」

「你手腕上那个，是什么？」

悠悠的手指停了一下。非常短暂，短暂到如果不是赵博雄正在看着她的手腕，

他gen本不会注意到。

「没什么。」她说，声音和平时一样温柔，「很久以前的伤。」

她继续ca拭茶几的动作，但赵博雄注意到，她ca的那块区域已经在三十秒前

ca干净了。

他没有追问。

过了一会儿，悠悠端着水杯走过来，把水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她放低手臂

的时候，袖子hua了一下。

赵博雄的目光落在那dao浅白se的痕迹上。

「很久以前的伤，是什么伤？」

悠悠的笑容保持得很好。但她的yan睛——那zhong职业xing的温和光芒，在那一瞬

间闪了一下。

「……主人怎么突然对这个gan兴趣了？」

「就是……」赵博雄把手cha进ku子的口袋，是一个他最近才学会的、让自己

看起来更随意一点的姿势，「就是想问问。」

悠悠看着他。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很久很久。

久到赵博雄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问了什么不该问的问题，准备说「算了你不

用——」

「我被关过一段时间。」

悠悠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一个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的人。

但赵博雄注意到，她没有说是「谁」关她。她只是说「被关过」。

「在西池……之前？」赵博雄问。

悠悠点了点tou。

赵博雄站在原地，不知dao该说什么。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他想象过悠悠的

过去，但从来没有juti地想过。她是怎么到西池的，她以前经历过什么。他一直

默认她是西池训练chu来的，从训练营chu来的女孩应该都是在那边长大的，不是吗？

但那dao疤，它不是训练留下的。它太cu糙了，不像西池那zhong「jing1致」的手笔。

「你想说吗？」赵博雄问，然后立刻补了一句，「不想说也没关系。」

悠悠低下tou，看着自己的手腕。那dao疤在日光灯下几乎看不见，只有在特定

的角度才能看到一条浅浅的白线。

「我以前——不在西池。」她说，声音依然平静，但语速慢了，「我是被卖

进去的。」

赵博雄的呼xi停了一下。

「在那之前，我在另一个地方待过半年。」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那个人……他不是我主人。他是一个……买家。他在我进西池之前，从别

chu1买了我。不是正规渠dao。」

赵博雄站在她面前，一动不动。他的手指在口袋里攥jin了。

「那半年——」悠悠说，声音还是平静的，但她的目光没有看着赵博雄，而

是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那条白线，「他没有把我当人。」

「他把我当成一个东西。他不允许我说话，不允许我抬tou看他。我吃饭在地

上，睡觉在地上。他的『调教』——不是西池那zhong。」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他喜huan用烟tou。」

赵博雄觉得自己的胃猛地缩了一下。

「不止烟tou。」悠悠说，语气依然平静得像在陈述别人的事，「还有很多别

的。我不太想细说。」

「那——」赵博雄的声音干涩，他发现自己说话的时候hou咙像卡着什么东西，

「那dao疤——」

「那个是他用铁丝勒的。因为我zuo错了一件事。」悠悠笑了一下，那zhong她训

练chu来的标准微笑，「我zuo错的唯一一件事，是他让我笑，我笑了。他不喜huan我

笑。」

赵博雄站在那里，站在她面前，听着她用一zhong平静到可怕的语气述说这一切。

他忽然觉得自己很渺小。

他之前觉得自己经历了什么，被父亲压迫，被qiang制矫正，被sai了一个xingnu。

他觉得自己很惨。

但此刻他站在这里，可以自由地穿他想穿的衣服，吃他想吃的东西，走他想

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