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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龟头马眼处极其卖力地上下套弄、
榨取着。
「嘶……操……」
李承逸双手按着她的肩膀,腰部猛地往前挺了几下。
不过五六秒的功夫,大股浓稠滚烫的白浊便「噗嗤、噗嗤」地尽数喷射进了
朱遥的喉咙眼深处。
而在几米外的青砖墙角阴影里,甄欣此时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冰凉的砖墙上,
粗重的喘息声被她死死用左手捂在嘴里。
她身上的那件宽松校服早就被汗水彻底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后背和胸前那
对沉甸甸的肉包上。
右手顺着校服裤腿颤巍巍地抽了出来,两根指尖上全是亮晶晶、拉着丝的粘
稠处女爱液,在昏暗的夜色下泛着糜烂的光泽。
听着巷子深处那一阵阵清晰的吮吸声和李承逸低沉的闷哼,甄欣有些失神地
望着头顶的一线夜空,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无力地顺着墙壁一点点
瘫坐在了肮脏的泥地上。
医院妇科诊室里,充斥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朱遥正有些局促地坐在女医生办公桌前的靠椅上,两只手死死抓着自己的书
包。
母亲站在她身侧,眉头紧锁,一只手时不时地在她瘦弱的后背上轻轻拍两下,
低声安抚着:「放轻松点,妞妞,没事的,跟医生好好说。」
桌子对面的医生翻看着手里的病历本,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抬头看着朱遥:
「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就是月经一直不规律、好几个月不来。」
朱遥有些不好意地低下头,纤细的手指抠了抠包带:「其实……从初中刚来
的时候开始,一直都这样。我以前对这方面也不太懂,以为大家都这样呢。后来
上高中了,听几个关系好的女同学聊天,才知道我这种好几个月来一次的情况是
不正常的。」
医生点了点头,在病历本上沙沙地记录了几笔,接着又抬起眼端详了一下朱
遥那张素净清纯的脸蛋,继续问道:
「体毛多吗?平时身上长毛的情况怎么样?」
听到这个问题,朱遥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有些羞赧地把两条长腿往靠椅底
下缩了缩。
身旁的母亲见状,急忙用手揽了揽她的肩膀,医生也温和地笑了笑,放慢了
语调:
「没关系的,小姑娘放松些。这都是正常的医学问诊,不用害羞。」
朱遥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嫩唇,这才有些小声地嗫嚅道:「我……我头发挺多
的,手臂上……还有汗毛也有一些。因为觉得不好看,夏天的时候我会自己用刮
毛刀刮掉。」
「这个没关系的,年轻小姑娘都比较在意这个,觉得影响美观。」
医生宽慰道,「等以后长大了,你可以到医院来做个激光脱毛。不过现在年
纪还小,没太有必要折腾。」
医生哪能知道,朱遥这姑娘不仅是露在外面的汗毛多,其实她百褶裙底下、
那一处粉嫩隐秘的小穴周围,天生就长了一大片极其浓密、乌黑的阴毛,甚至顺
着饱满的阴唇内侧一直蔓延到了大腿根部。
平时和李承逸躲在没人的地方厮混、任由那个烂仔用大手在两腿间抠挖抽插
时,李承逸就不止一次用手指捻弄着那一团湿漉漉的浓密阴毛,嘴里一边大口喘
气,一边粗鲁地坏笑着说她身下长得真带劲、像个熟透了的小妇人似的。
李承逸自然不可能老老实实地告诉她,这分量是他在高三的甄欣、以及那个
三十岁的成熟余奕身上反复比较出来的。
医生了解完大概的情况后,转过头看着朱遥的母亲,语气变得有些严肃:
「看这个症状,应该是多囊卵巢综合征了。不过还要做几个针对性的检查才
能彻底确定。」
说完,医生又重新转过头,一双犀利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朱遥,例行公事地
问道:
「没有性生活的,对吧?」
一听这话,朱遥的心尖猛地漏跳了一拍,脑子里瞬间晃过前天晚上在漆黑的
死胡同里,自己撅着屁股、把脸埋在两条手臂间,任由李承逸那根小臂粗细的紫
红大肉棒在自己湿透的窄口里狂暴撞击的荒唐画面。
尤其是最后她还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张大嘴巴、一口不剩地将少年的大股滚
烫浓精全吞进喉咙眼里的泥泞劲。
「没……没有。」
朱遥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喉咙上下滚了滚。
还没等她多说一个字呢,旁边的母亲就急急忙忙地接过了话头,语气里满是
笃定:
「怎么可能呀医生,孩子还在上高一呢,天天在学校里待着,乖得很。」
医生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起疑心,在电脑上熟练地敲下几行字,打印出几张
缴费单:
「那阴道超声就不要做了,没结婚的小姑娘不做这个。今天是生理期吗?我
算着日子,要是的话,刚巧可以把其他五项性激素检查都做完了,这样结果最准。」
朱遥有些紧张地抓紧了手,乖巧地轻声应道:「嗯,今天刚巧是第一天。」
母亲赶忙接过缴费单,带着朱遥在门诊大厅里排队缴费、抽血。
母女俩在走廊的塑料长椅上等了足足大半个钟头,直到打印机「刷刷」地吐
出几张化验报告,母亲才有些急切地拿着报告,带着朱遥重新推开了诊室的门。
医生接过那几张还带着几分油墨热度的报告单,眉头拧得更紧了些:
「确实是多囊,而且从激素指标来看,已经有点严重了。你们家长平时应该
多关心关心孩子这方面的健康问题,怎么能拖到这时候才来医院。」
朱遥的母亲被医生这几句话说得脸色有些发白,赶紧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
自责,觉得自己确实是亏欠了女儿。
朱遥打小经期不稳定、两三个月才来一次的事情她早就知道,但由于工作忙,
一直没当一回事,总觉得是小女孩发育不完全、气血有些虚,平时也只是带着她
去老街口的老中医那抓几副苦涩的中药,叮嘱她早晚喝下去调理一下。
「那……医生,我们这个该怎么治疗呀?」
母亲有些局促地搓着手,「之前一直吃中药,吃了好几个月,也没见怎么好
起来。」
这家医院本就是中西医结合的,医生倒也没有什么门派偏见,一边在键盘上
敲着药方,一边客观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