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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大街上——九月的傍晚五点十分——天空是从头顶的浅蓝色向西方的金橙色渐变的调色板——几朵白云的边缘被夕阳烧成了橘红色。马路对面的梧桐树投下大片阴影——树叶在微风中发出"沙沙"的声音。一辆公交车从马路上驶过——车顶的LED线路牌显示着"23路——魔都火车站方向"——车窗里映着金色的天空和他模糊的倒影。
他走向了公交站台——今天的行程——结束了。
两个女人。三次射精。第一个是二十八岁的未婚班主任杨菁——在讲台上撕裂她的黑丝袜操了一次——在办公室连续操了三次——两次内射子宫。第二个是三十三岁的已婚体育老师苏曼——在操场让她手淫了一次——口交了一次——后入操了一次——乳交了一次——一次内射在宫颈口。
公交车来了。
他上了车——刷了学生卡——"嘀——学生卡"——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书包放在了膝盖上——看着窗外的街景从眼前倒退。
妈妈今天做什么菜呢?
第八章 餐桌上的烟火、被窝里的猎场——温柔母亲与手机屏幕里的下一个名字
壹
公交车在城市的脉络里缓缓爬行。
窗外的景色从学校周边整齐的梧桐大道变成了商业区的高楼和霓虹——然后又从商业区过渡到了居民区的老旧小区和新建的住宅楼。九月的夕阳把整座城市涂成了一种介于金色和橙色之间的暖调——所有建筑的西墙都被染成了蜂蜜色——每一扇朝西的窗户都变成了一面反射夕光的小镜子——在公交车驶过时像一串忽明忽暗的萤火。
林枫的右肩靠着车窗——额头贴着玻璃——玻璃凉凉的——上面有一层细密的水汽——是车内空调和车外温差造成的。他的眼睛看着窗外——但目光穿过了那些建筑物和行人——落在了更远的地方——或者说——落在了今天下午的记忆里。
两个女人。
第一个——杨菁——二十八岁——未婚——他的语文老师兼班主任。瓜子脸——杏眼——黑色长发——白衬衫——窄裙——黑丝袜。上课时在讲台上撕裂她的黑丝从正面操她——在办公室里用四种体位把她操到翻白眼潮吹——两次射进她的子宫里——总共大约十五毫升。她从头到尾没有停止过工作——在讲台上继续讲《阿房宫赋》——在办公室继续批改作业——只是声音里多了抑制不住的娇喘。
第二个——苏曼——三十三岁——已婚——丈夫出差广州——女儿五岁叫妞妞——体育老师。马尾——丹凤眼——蜜色皮肤——运动员的身材——紧身运动背心和运动裤。让她用带着婚戒的手给自己撸管——让她跪在跑道上含着鸡巴一边口交一边吹哨指挥学生跑步——趴在看台上从后面操到她阴道高潮——翻过来掀衣服乳交——一边操她的胸一边和她聊她老公什么时候回来——她笑着说周六——说要做红烧排骨——说妞妞学了小白船要给爸爸跳——然后帮她把裤子穿好——精液闷在内裤里——她穿着那条裤子去接女儿了。
还有一个——黄盈盈——十六岁——处女——同桌——班长。只是隔着内裤用鸡巴蹭了蹭她的处女穴——揉了揉她的胸——还没有真正插进去。
嗯。
明天——周五。
杨菁的语文课在上午第二节——九点十分到九点五十分——四十分钟。上次是在讲台上的正常位——明天可以换个花样——也许可以让她坐在讲桌上面——打开腿——他站在她两腿之间——面对着全班同学的方向操她——让那条已经被撕裂的黑丝再烂得更彻底一些。或者——她明天会不会换一条新的丝袜?那就可以再撕一次。
苏曼的体育课在下午最后一节——和今天一样——四点到四点四十五分。可以换个地方——今天是操场和看台——明天可以试试体育器材室。器材室里有体操垫——可以把她按在垫子上——那里空间封闭——声音会被困在里面——她的喘息会被墙壁反弹成回声——
不过——
只有这两个吗?
一所高中——教师队伍里不可能只有杨菁和苏曼两个值得操的女人。他开始在脑海里搜索——魔都中学的女教师——还有谁?
这个问题——等回家之后——手机上慢慢查。
"嘀——下一站——翠苑小区——"
公交车的电子语音报了站。
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书包甩到了肩上——走到了后门——抓住了不锈钢扶手——车辆减速——一个轻微的前倾惯性让他的身体往前晃了一下——然后车停了。
"嗤——"气动门打开的声音。
他跳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