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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她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捂
住嘴。可手指的动作却并未停下。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带来的刺激
让她浑身战栗。她犹豫了片刻
,终于还是褪下了亵裤,将赤裸的手指直接按在了
那片湿滑的禁地之上。
> 『手指触碰到的是一片泥泞,淫水泛滥,小穴的嫩肉早已被浸泡得温热
柔软。』
她的中指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开始笨拙地画着圈。陌生的快感
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腰。她脑海中闪过无数征战沙场的
画面,闪过皇帝那张冷漠的脸,可这一切都无法阻挡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她另一
只手抓紧了身下的被褥,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在湿滑的屄穴口来回滑动,不时用指尖按压、拨弄
着那颗让她又爱又恨的肉粒。淫水「咕啾咕啾」地从屄缝里冒出来,顺着她的大
腿根流下。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叶在欲望海洋中飘摇的孤舟,随时都可能被巨浪吞
噬。
「嗯……啊……不……不行……」她口中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却迎合著
手指的动作,扭动着腰肢,将自己的骚屄更深地送向那唯一的慰藉。随着手指一
次猛烈的按压,一股强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传来,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 『一股滚烫的淫液从屄穴里喷涌而出,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脚趾蜷
缩,大脑一片空白。』
高潮过后,慕容飞燕浑身脱力地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深处传
来一阵阵满足后的空虚,而那股催情的香气依旧在空气中飘荡。她看着自己沾满
淫水的手指,眼中充满了迷茫与屈辱。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她知道,从今
晚开始,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她每晚都需要这样自我慰藉半个小时,才能
在疲惫中沉沉睡去。
而此刻,在门外静静伫立的卓凡,将殿内那压抑的呻吟和最后高潮时的抽泣
声听得一清二楚。他知道,这条高傲的美人鱼,已经彻底落入了他编织的欲望之
网。但他并未急于行动,嘴角只是勾起一抹冷酷而自信的微笑。他要的,不仅仅
是一个被药物控制的肉便器,他要的是这位大炎皇后心甘情愿地为他敞开双腿,
为他的身份背书,为他接下来的所有行动,负责。
寿昌殿的火盆里,薪柴燃尽后只剩下一小撮微弱的火星。慕容飞燕疲惫地裹
紧了锦被,却依然无法驱散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寒意。更让她心烦意乱的是,那股
从身体深处涌出的燥热和空虚,仿佛无止境的潮汐,日夜不休地拍打着她的理智
堤坝。她不明白自己最近是怎么了,白日里总感到心神不宁,下体隐隐发痒,双
腿间总是湿哒哒的,这种从未有过的体验让她感到困惑和羞耻。
她实在难以忍受,便召来卓凡,开口询问:「小卓子,你那香烛……究竟是
何物?」卓凡闻言,立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脸惶恐地禀告道:「回娘娘
,奴才万死!那香烛是奴才从其他宫苑的侍从处换来的,说是安神助眠的上品,
奴才想着娘娘苦寒难眠,便斗胆献上。至于里面有什么成分,奴才……奴才实在
是不知啊!」他将头深深地埋下,身躯微微颤抖,将一个忠心护主却又胆小无知
的奴才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慕容飞燕想想也是,这冷宫小太监哪有本事辨识香
料成分,只能暗骂那些争宠不择手段的妃嫔一句「骚浪蹄子」,连安神香烛都要
掺入那种助兴之物。她想停用,可一旦停止,那种彻骨的寒冷和无尽的焦虑便会
再次袭来,让她彻夜难眠。
她本对情欲之事不甚在意,赵恒是她唯一的男人,可却仅仅和她做了三次,
让她初尝了欢爱的滋味。习武之人的身体充满力量,她的双腿如同绞索,不到十
分钟就让赵恒射了出来,或许自觉丢了面子,皇帝伺候再未翻过她的牌子。慕容
飞燕也乐得清闲,将精力都投入到如何保护家族上。但现在的她,只恨自己为什
么没在权势如日中天时私藏些抚慰自己的「小道具」,以应付此刻这烧灼得她浑
身难受的欲望。
1月7日
当夜,慕容飞燕再次点燃了香烛,那股熟悉的香气在殿内弥漫开来。她紧闭
双眼,试图抵制身体深处涌起的渴望,可那股热流如同拥有生命一般,直冲下体
。她只觉得骚屄口不住地抽动着,一股股热潮涌出,将身下的亵裤彻底浸湿。她
再也无法忍耐,颤抖着伸出手,指尖隔着薄薄的丝绸触碰到自己的阴阜。
> 『一股股黏腻的淫水从屄穴深处涌出,将丝绸亵裤粘在股缝间,湿滑得
如同涂了油脂。』
她羞耻地弓起身,将自己团成一团,手指在阴阜上来回揉搓。那种酥麻又空
虚的感觉让她难以自持,口中发出细碎的哼鸣。她的手最终还是滑了进去,拨开
两片已经肿胀的阴唇,指尖准确地按上了那颗胀大欲裂的阴蒂。电流般的快感瞬
间袭遍全身,她忍不住将头埋进枕头里,咬紧了嘴唇。
> 『随着手指的揉搓,阴蒂胀大突出,兴奋地跳动着,仿佛在渴望更猛烈
的冲击。』
殿外,卓凡静静地靠在门边,透过门缝和那微不可闻的低吟,他勾勒出慕容
飞燕此刻在锦被下翻滚的身体。他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1月8日
白日里,慕容飞燕只觉得自己的双腿仿佛失去了力气,每走一步,胯部都带
着一丝不自然的摆动。那股空虚感从下体蔓延到全身,让她几乎无法集中精神。
她几次想冲出去,让卓凡不要再送那些该死的香烛,但身体深处的渴望却又将她
牢牢束缚。
夜晚降临,香烛燃起,慕容飞燕已经不再挣扎。她赤裸着身子躺在床上,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