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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女儿深感不忍。此前偶然获得一外邦秘药,与宫中圣药混合后,有神鬼莫测
之效。不仅能镇痛安神,更能抚慰暗伤。
此药极珍贵,父王务必亲服,每日一颗,切记不可多服,更不可外传。否则
若是落入旁人之手,传到陛下耳中,恐为女儿招来杀身之祸……】
慕容龙城收到信和药时,正是背部旧疾发作、疼得夜不能寐之时。看着女儿
那字字泣血的关心,老将老泪纵横,当即服下一颗。
那确实是卓凡精心调整过的「改良版飘云丹」。
里面的福寿膏成分极低,更多的是强力镇痛和滋补的猛药。只要慕容龙城真
的守约,半年时间,确实能缓解他的病痛并安全戒断。
但这不仅是药,更是一个赌局。
慕容飞燕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中闪烁着某种病态的光芒:「他可是镇国
公,意志如铁,他一定会守约的,对吗?」
卓凡站在她身后,大手轻抚着她绸缎般的肌肤,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知道,当一个军人习惯了那种由于药物带来的、如神灵降临般的无痛状态
后,那所谓的意志,在生不如死的戒断反应面前,将比蝉翼还要薄弱。
而当慕容飞燕同意将自己的父亲推上这个赌桌时,她就已经输掉了一切——
除了他卓凡。
大炎王朝的后宫,从来没有真正的平静。即便慕容飞燕已迁出了死寂的寿昌
宫,搬入了紧邻御花园的柔仪殿,那种如影随形的算计依然像毒蛇般缠绕着她。
两天后,一道明黄色的圣旨打破了柔仪殿新得的安宁。
赵恒命慕容飞燕在七日内审讯大荒喀拉汗国的六皇子——铁木格·拔都。
当这个男人被秘密押解入京、关押在皇城司地牢深处时,即便是见惯了沙场
猛将的狱卒们也不禁暗暗咋舌。这位拥有黄金家族血脉的蛮族皇子,身高足有两
米开外,浑身的肌肉如同被岩浆浇筑的钢块,即便在铁链的重重束缚下,依然散
发著一种令人窒息的野性气息。
他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遍布着纵横交错的鞭痕与烫伤,那是慕容父
子在边境时留下的「见面礼」。然而,这个男人却仿佛感觉不到痛楚,他那双如
鹰隼般锐利的眼眸死死盯着虚空,每当有大炎官员靠近,他便会用沙哑却标准的
汉语,吐出最恶毒的诅咒。
「赵恒那个阉人的子孙……只会玩弄权术的懦夫!」拔都狞笑着,喉咙里发
出如同野兽般的低吼,「还有那个所谓的皇后……慕容家的女人,不过是给强者
生儿育女的牲口!等我汗国铁骑踏平京城,我会亲手拧断你们的脖子!」
情报显示,此人不仅骁勇善战,更是排兵布阵的高手。若非慕容飞云在阵前
以命相搏,大炎根本无法生擒这尊杀神。赵恒的圣旨写得冠冕堂皇:因慕容家最
擅审讯,皇后身为将门之后,理应承袭家学,为朝廷分忧,问出敌军部署。
卓凡站在慕容飞燕身后,目光透过柔仪殿的珠帘看向远方。他冷笑一声,赵
恒这一招「借刀杀人」玩得确实漂亮。慕容父子早已用尽了各种酷刑,剥皮、断
骨、水牢……拔都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现在把这个烫手山芋丢给飞燕,若是审
不出来,办事不力的罪名便能名正言顺地扣在慕容家头上。
然而,在赵恒刻意的安排下,京城中传开的却是另一个版本:皇帝心疼皇后
,特意将一份「手到擒来」的泼天功劳送给了慕容家。
翌日,御花园,千荷亭。
春寒料峭,但苏贵妃所在的凉亭周围却摆满了炭盆,温暖如春。苏玲珑今日
穿了一身极尽奢华的大红蜀锦抹胸,那对硕大圆润的巨乳几乎要从薄如蝉翼的流
云纱中跳脱而出,随着她的娇笑不断颤动。
「哟,这不是刚搬了新家的皇后姐姐吗?」苏贵妃扭动着丰腴的腰肢,脚踝
上的金铃铛叮当作响,她斜眼看着款款而来的慕容飞燕,语气中满是掩饰不住的
酸气。
慕容飞燕面色如常,经过卓凡调教后的她,眼神中少了一份将门的刚硬,却
多了一份摄人心魄的幽深。
「苏妹妹今日倒是好兴致。」飞燕淡淡回应。
苏贵妃冷哼一声,随手拈起一块精致的苏式甜点,却并不入口,只是在纤细
的指尖把玩:「人家能没兴致吗?陛下昨儿个还在人家那儿夸姐姐呢,说姐姐将
门虎女,连那蛮族的皇子都得在姐姐脚下求饶。这份功劳,姐姐拿得可真轻松,
怕是只要在那儿坐坐,那拔都就得把心都剖给姐姐看了吧?」
周围的几个嫔妃也跟着掩口葫芦而笑,眼神中尽是嫉妒与嘲讽。
「苏妹妹既然觉得轻松,不如去向陛下请旨,由你接手这差事如何?」慕容
飞燕嘴角勾起一抹病态且诡异的弧度,「想必以妹妹这对傲人的资本,定能让那
蛮子皇子……乐不思蜀。」
苏贵妃脸色一变,那对巨乳剧烈起伏着,她虽然跋扈,却也知道那拔都是个
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你!你竟然拿本宫开这种玩笑!人家那是关心姐姐,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