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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尝尝吗?」
她带着调皮的口吻说道,同时轻轻晃动着右脚。
我已经没有任何理智,勃起的肉棒指挥着我的身体做出行动。我伸出双手,本能地抱住那只脚,张开嘴,伸出舌头,对着她的足心轻轻舔了上去——
丝滑酥痒的触感,微微发酸的味道。肉棒因此不断地跳动着,溢出先走汁。
「恋 足 癖 变 态 ~」
她的右脚轻轻地踩了下来,堵在我的口鼻上,是那种轻轻压迫呼吸,又不至于窒息的力道。她脚上的味道在此时是变得更加浓重,钻进我的鼻腔,引起一阵阵兴奋。下体的肉棒流着汁液,拼命地抽搐着,像是在不断地点头。
她缓缓挪动着右脚,从我的面部,到胸腔,微微磨蹭乳头,擦过小腹,最后不偏不倚地踩在我那翘起肉棒的龟头上,轻轻一压,就挤出一股先走汁。
她的右脚踩着我的肉棒下侧,轻轻摩擦起来。麻痹的痒感再次一阵阵地涌入。肉棒本应翘高,却被她的丝足屈辱地踩在脚下,微微弯曲地贴在小腹上,轻轻摩擦着。
而她以一种微微俯视的视角,带着一丝轻蔑的,看垃圾的眼神盯着我。
「恋物癖抖M先生~」
「抖M早泄肉棒~」
「恋袜癖肉棒~」
「恋足癖肉棒~」
「败北癖肉棒~」
她每说一句,脚上磨蹭的压力就增加一分,而我则是感到一阵阵的强烈的兴奋,肉棒跟随着这些话语跳动着,抽搐着,一次次喷出先走汁,打湿着她的黑丝脚底。射精的兴奋冲动已经产生,并随着这些话语被一点点强化——
「李明先生,老实低微的打工人,关心小姐的好客人,细心尊重的好室友~」
「没想到背地里是一个拿着室友穿过的丝袜,无脑自慰,顶胯发情的贱畜公狗呢~」
她右脚的动作已经越来越重,从一开始的轻轻磨蹭,到上下撸动,逐渐变成沉重的扭动碾踩。强烈的麻痹快感逼着精液涌向马眼,几乎到了要漏出来的程度了——
「你的败北癖变态肉棒里面,到底,还有多少肮脏的败北精液啊~」
她脚上的动作稍微放轻了,不过还是以一种极为鄙夷的眼神俯视着我。但这个眼神本身,让我感到极大的兴奋。
「全 部 给 我 喷 出 来 ~ 给 我 喷 死 在 这 里 哦 ~」
她的右脚突然沉重地踩下来,在我的肉棒上扭转着,碾踩着。轻微的疼痛伴随着巨量的麻痹快感,迅速冲垮了我的精关。大量白浊的精液随着她脚上的碾踩节奏一阵阵地喷射出来,沾在她的黑丝脚趾上,我的小腹上,还有周围的床单上。
「给我喷~」
「给我喷~」
「给我喷~」
她并没有像前几次那样放缓动作,帮助我缓慢地排精,而是继续凶恶地碾踩着我的肉棒。过量的快感不断涌入身体,肉棒一阵阵地喷射着,直到喷出来的液体从白浊变得透明。直到最后,我已经明显感觉到有些疼痛,肉棒凭空抽搐着,里面一点液体也不出来为止。
她缓缓停下了脚上的动作,把沾满了精液的黑丝脚底抬到我面前。
「变态~ 真的还有这么多呀~」
我的下体已经起不了任何反应了,它几乎失去知觉了。
她戴着黑丝手套,轻轻抚弄着我的下体,像是在确认什么一样,也像是在温柔地安慰它。
我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脑袋里面一片空白,就只知道喘气。心脏剧烈地跳动着。整个人就这么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李明先生~ 变态恋物癖败北癖抖M李明先生~」
「以后,还敢对着我穿过的丝袜,偷偷发情自渎吗~」
她甜美的声音进入我的脑海。
我出于本能,轻微地摇了摇头。然后闭上了眼睛,晕了过去。
2020/10/24 星期六 12:03
我醒了。她就躺在我旁边,微笑着看着我。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后一缩,随后才反应过来,松了口气。
「诶~ 我有那么可怕吗~」
她调皮地说道。
「好可怕好可怕。」
我无奈地吐槽道。
她凑近我的耳边,轻声细语道:
「舒服吗?戳吗?」
我用力点点头:
「太舒服了!戳爆了!私下的雨汐实在是太涩了!」
她带着调侃和一丝鄙夷的语气说道:
「诶~ 那看样子,你是想搞第二次了?难道说,这对你而言是奖励吗?」
其实,好像确实是奖励来着……但是被这样榨几次的话,恐怕会废掉的吧……
我移开视线,不敢看她。
她看着我,语气突然变得有些认真和温柔:
「刚才玩的时候,说的那些东西,侮辱贬低的词汇,李明先生,不要当真哦?」
我有些自嘲地笑笑:
「怎么,本来就是事实。我就是一个猥亵室友丝袜的败北癖恋物癖抖M贱狗罢了。要不是雨汐这么好,还来奖励我,我现在可能已经在所里呆着了。」
她噗嗤一笑,随后轻柔地低声说:
「不会哦。倒不如说,这种弱点性癖反而显得很无害吧~ 要是同居室友对我的身体有什么图谋不轨的想法的话,那才是最糟糕了呢~」
我有些惊讶:
「这都……无害吗?你……真的不介意吗?」
她微笑着看着我:
「不介意呀~ 就是,下次记得洗干净哦~ 也不用瞒着我什么的,我们是什么关系呀~」
好开放,甚至开放到有些脱线的想法。
不过,「我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我也,有点说不清了。
我点点头,起身下了床。
周末的同居生活与尾声
2020/10/24 星期六 17:47
今天周六,也是我们一个星期好不容易有机会待在一起的周末。她平时都是吃我留下来的早餐,然后自己随便弄点吃的,就去上班了。
我们讨论晚餐,她一开始还有些客气,说随便吃点就可以了。然而当我说可以随便提要求时,她倒是显出任性的一面来,嚷嚷着要吃油爆虾,要吃水煮肉片,要吃蚝油生菜……
我和她下午一起去超市,买了些食材和日用品回来。比较羞耻的是,在超市碰到了我的同事。他看看我,看看雨汐,再看看我……
啊……那个眼神,我受不了了,可不可以当场把自己埋起来啊,好想回档啊,好想去死啊,可以的吧?可以的吧?可以的吧?
晚餐,我照着食谱,做了我自己平常绝不会做的麻烦的菜。
油爆虾,挑去虾线,在油锅中炸到有些变色,再调入酱汁,烧煮一会,撒上葱花。
水煮肉片,腌制肉片,焯好配菜,下料炒出红油,煮肉片,出锅,撒料,泼油。
蚝油生菜,洗净的生菜简单焯水断生,淋上调好的蚝油酱汁,装盘。
两个人,三个菜。我平时绝不会有的烹饪和用餐体验。
现在我们就坐在餐桌前,我没有动筷子,就盯着她看。
她夹起一块肉片,稍稍吹凉,送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