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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随即,那双眼尾微挑的杏眼透过镜子与儿子的目光相撞,眼中有一瞬间的波动——是渴望,是期待,也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犹豫。
她想到那间位于烂尾楼二楼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隔间。那里有他们亲手铺设的软垫,有暖黄的灯光,有那根让她食髓知味、魂牵梦萦的巨物一次次将她填满的记忆。光是想想,蜜穴深处就已经开始隐隐发热,泌出一丝湿意。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点了点头。
于是,苏清晚拿起手机,先跟同事婉拒了邀约,说儿子难得回家,要在家里陪着家人,聚会改天再约,她请客。
接着又拨通了丈夫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她很快敛好情绪,语气带着几分疲惫又温和松弛:“建国,晚上庆功宴收尾估计会很晚,大家之后还打算一起去唱歌。我今晚就不回去了,在舞蹈室休息室凑合一晚,明天一早再回家。”
电话那头,林建国的声音带着关切:“这么晚?要不我去接你吧,一个人不安全。”
苏清晚心头微微一紧,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在胸腔里漫开。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柔和地说:“不用不用,你加班那么辛苦,早点回家休息就好。我们舞蹈室的姐妹都在,安全得很。”
“那行……少喝点酒,注意安全。”林建国叮嘱道,语气里带着一贯的温厚。
“嗯,知道了,你也早点睡。”
挂断电话,苏清晚握着手机,静静地站了片刻。
丈夫的那句“注意安全”,像一根细针,轻轻扎了一下她的心。他是个好男人,勤恳、踏实、对她关怀备至,只是太过专注于工作,有时候会忘记多问一句她是否需要他的陪伴。就像今天,知道她拿了奖,他却要忙工作。
愧疚,如同薄薄的雾,弥漫在她心间。
然而,就在这时,林澈从身后走来,将下巴搭在她的肩头,双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温热的唇贴在她的耳廓,轻声说:“妈,走吧。”
那个熟悉的、年轻有力的胸膛抵在她背后,那双大手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浴巾传来,苏清晚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团欲火,倏地又旺盛起来。
那点愧疚,也被欲望轻易地淹没了。
她转过身,仰起头,主动吻上了儿子的唇。
……
出门前,林澈提出了一个让苏清晚脸颊飞红的要求——让她换上新的肉丝,依旧穿着那件薄荷绿旗袍和高跟鞋出门,但不许穿内衣。
“就……就这样出去?”苏清晚瞪大了眼睛,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这旗袍开叉这么高,万一被人看出来……”
“我们注意点,谁能看出来。”林澈理直气壮,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游走,“我就喜欢你穿旗袍的样子,妈,你穿这身真的太好看了,走出去回头率肯定百分之百,但是只有我知道里面什么都没穿……”他说着,俯下身,在她耳边低笑,“光是想想,就觉得……很刺激。”
苏清晚被他说得心跳加速,脸上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她嗔了他一眼,却还是顺从地换上了一双崭新的肉色丝袜,将那双修长的美腿再次裹入细腻的丝料之中,穿回旗袍,踩上高跟,内里空空如也。
走出家门的那一刻,夜风从旗袍高开叉的缝隙间钻入,拂过没有任何遮蔽的肌肤,带来一阵异样的、刺激的凉意。苏清晚夹紧了双腿,脸颊微红,却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
林澈走在她身旁,顺路在一家便利店买了一盒避孕套,顺手揣进口袋,然后若无其事地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如同一对寻常的恋人。
……
烂尾楼的隐蔽侧门,在夜色中安静地等待着他们。四下无人,林澈娴熟地拨开那把锁,推开门,侧身让母亲先进去。
进入后,黑暗中,林澈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昏黄的光晕照亮了前路。苏清晚的高跟鞋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就在她准备向楼梯走去的时候,林澈忽然叫住了她。
“妈妈,等一下。”
苏清晚回过头,就见儿子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那个熟悉的黑色皮项圈和狗链,在手中晃了晃,眼神带着灼热的占有欲和几分玩味,看着她。
“妈妈,”他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意味,“今晚,你就是专属我一个人的……旗袍小母狗了。主人,一定用大鸡吧……好好喂饱你。”
苏清晚看着那个项圈,呼吸瞬间乱了节奏。她咬了咬唇,脸上飞起一抹娇羞的红晕,眼神却渐渐变得迷离而顺从。她缓缓走近,低下头,将自己的脖颈,送到了儿子的手边。
“嗯……小母狗……听主人的……”
项圈扣上的“咔哒”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铃铛随之发出细微的、悦耳的响声。林澈握着狗链的另一端,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母亲,心中涌起一种几乎要将他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