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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晚被这种似是而非的刺激折磨得浑身发颤,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
指节发白。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让自己的蜜穴对准那根巨物的位置、让它能够真
正插进来——但被扛在肩上的姿势让她几乎无法自主移动下半身。
「妈妈……我的骚小晚……」林澈一边凶猛地碾磨着,一边喘着粗气说道,
声音里满是得意和痴迷,「你的小嫩屄……隔着丝袜操起来……好爽……又滑又
紧……还能感受到你里面的热度……哦……妈妈的骚穴在隔着丝袜咬我……还是
那么会夹……主人爱死你了……」
「啊哈——!大鸡吧主人——!大鸡吧儿子——!快操死妈妈了——!」苏
清晚仰着脖子,抬起双手揉搓着自己因为剧烈运动而晃动不止的巨乳,将乳肉挤
压成各种形状,指尖疯狂地捻弄着硬挺红肿的乳尖,脸上已经是一副彻底沦陷的
阿黑颜——眼白翻起,瞳孔涣散,嘴巴大张,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来,口水从嘴
角流淌而下,「小晚的骚屄……被主人操得好爽——!哦——!好猛——!好用
力——!大肉棒填得人家好满——!烫烫的——!好舒服——!啊——!用力—
—!再深一点——!操进妈妈的子宫——!」
林澈被母亲的浪叫和那张失控的阿黑颜刺激得双目赤红。他一边凶猛地挺腰
碾磨,一边抬起母亲被扛在肩上的右腿,将她穿着黑色丝袜的玉足送到自己面前
。
那只脚,隔着薄薄的丝料,形状精致得如同一件艺术品——足弓弯曲优美,
脚背线条流畅,五根脚趾圆润小巧,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在一起,指甲上还残留
着淡淡的裸粉色指甲油。丝袜将每一根脚趾的形状都忠实地勾勒出来,脚底微微
泛红的肤色透过黑色的丝料,呈现出一种暧昧的、半透明的色泽。
林澈将脸埋入母亲的脚心,隔着丝袜深深地嗅了一口。
穿了一上午高跟鞋的玉足没有异味,只有淡淡的丝袜特有的纤维气息,混合
着母亲身上的体香和因为情动而微微沁出的薄汗——一种干净的、带着一点咸味
的、让他沉醉的气息。
「妈妈的脚……好香……」他喃喃着,声音如同梦呓,然后伸出舌头,从脚
跟开始,沿着足弓的曲线,一路向上舔到了脚趾。
「啊哈——!好痒——!」苏清晚的身体猛地一抖,脚趾本能地蜷缩起来,
但立刻被林澈的手指一根根掰开。他的舌头灵活地伸入她脚趾的缝隙之间,一根
一根地舔舐、吮吸,将每一根脚趾都含入嘴中,用舌面包裹,用舌尖搔弄趾缝间
敏感的皮肤。
酥痒的感觉从脚底窜上来,沿着小腿、大腿,直达蜜穴深处,和下体被巨物
碾磨的快感汇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双重的、令人窒息的快感洪流。
林澈一边贪婪地舔舐着母亲的玉足和丝腿,一边用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大腿肆
意抚摸——从脚踝的纤细,到小腿的修长笔直,再到膝弯的柔软凹陷,再到大腿
的饱满肉感。他的手掌隔着丝袜感受着母亲作为舞者多年锻炼出的、紧致而富有
弹性的腿部肌肉线条,指尖嵌入大腿内侧柔嫩的肉里,用力揉捏。
「妈妈……你的腿……你的脚……太完美了……天生就是为了让儿子舔的…
…」
伴随着愈加凶猛的碾磨和挺送,丝袜裆部那块被巨物反复摩擦、被爱液彻底
浸透的布料终于到达了极限。
一声几乎听不到的「嘶——」
丝袜裂开了。
龟头如同一颗炮弹般从撕裂的缝隙中猛地挤入,没有任何过渡地、直接地、
凶狠地捅进了那个已经湿到泛滥的蜜穴里!
「啊啊啊——!!!」
苏清晚的尖叫几乎刺穿了天花板!
那种从「隔靴搔痒」到「直捣黄龙」的剧烈转换,让她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
中般猛烈痉挛。蜜穴在空虚了整整一周之后,终于再次被那根熟悉的、滚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