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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她的耳边,声音压到最低,“还这么骚。”
“人家……人家才不骚……”苏清晚被他一下一下顶得气息不稳,声音断断续续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都是因为你……每次都肏得这么用力……这么久……还这么深……把人家都肏坏了……”
她说着,故意用蜜穴的内壁狠狠夹了一下儿子的肉棒——那种突如其来的、如同千百条小嘴同时吮吸的绞紧感,让林澈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骚妈妈……你故意的……”他咬牙笑着,报复性地将她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按,让肉棒整根没入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壁上。
“啊——!”苏清晚惊叫一声,身体弓了起来。
林澈恢复了之前的节奏,一下一下,不疾不徐,却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最深处。他看着怀中母亲那张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的、卸了妆后更显成熟妩媚的俏脸,忽然开口问了一个让她浑身一僵的问题:
“妈妈……爸爸以前……也这么肏过你吗?”
苏清晚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那双迷离的杏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羞耻、刺激、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在被儿子肏着的时候提到丈夫——这种背德感如同一剂猛烈的春药,让她的穴肉不自觉地又紧了几分。
“他……他才舍不得……像你这样暴力肏人家……”她的声音变得更轻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比你……温柔多了……”
这是实话。林建国在床上一直是温和的、克制的、甚至可以说是乏味的。标准的传教士体位,不超过十分钟的时长,从不说任何露骨的话,结束后翻身就睡。在他们近二十年的婚姻里,苏清晚从未在丈夫身下体验过真正的高潮——直到儿子出现。
“哦?”林澈的眼神暗了下去,嘴角却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那妈妈的意思是……你这个爸爸舍不得大力狠肏的骚屄……被我彻底开发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双手握紧了母亲的臀肉,将她的身体更用力地向下按,让肉棒嵌得更深。
“那妈妈……是喜欢被我肏……还是被爸爸肏?”
“啊——!不要……不要问这种……羞人的问题……”苏清晚的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她把脸埋进儿子的肩膀里,不敢看他的眼睛。在被儿子的肉棒填满子宫的同时被问到这种问题——丈夫和儿子,谁肏得更好——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羞耻感让她的心脏狂跳,蜜穴也因为精神上的刺激而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说!”林澈的语气忽然变得强硬起来,他猛地加大了力度,连续几下大力的抽插,将母亲的身体高高擡起又重重放下,肉棒如同攻城锤般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子宫深处,“是爸爸——还是我?”
“啊——!轻点——!我说——!是——!是你——!”苏清晚在儿子突如其来的猛烈冲击下再也无法维持任何矜持,尖叫着喊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不可遏制的快感,“啊——!妈妈喜欢——被儿子肏——!喜欢当儿子的——性奴母狗——!喜欢当主人大肉棒的——飞机杯——!啊——!”
“真乖。”
林澈满意地笑了,奖励般地低下头,含住了母亲胸前那颗因为水流冲刷和持续的晃动而硬挺到极点的左侧乳尖。
他的舌头灵活地环绕着那颗红肿的肉粒,用舌面大力舔舐,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轻咬,时而用力吸吮——同时双手依旧保持着将母亲上下套弄的节奏,让她的身体在他的肉棒上一次次地起落。
“啊——!儿子你好会舔——!妈妈好舒服——!”苏清晚仰起头,脖颈拉成一条优美的弧线,水珠沿着她仰起的下巴滑落到锁骨,“奶头——奶头要被儿子的舌头——玩坏了——!嗯啊——!”
乳尖被吮吸的酥麻快感和蜜穴深处被贯穿的饱胀快感同时涌来,两股电流在她体内交汇,让她的意识再次开始模糊。她搂紧儿子的脖子,将他的脸按在自己的巨乳上,感受着他贪婪的吮吸和啃咬。
林澈从左边的乳房转移到右边,将另一颗乳尖也含入口中,给予同样的舔弄和吮吸。他的嘴唇、舌头和牙齿在两只巨乳之间来回切换,将它们都照顾得湿漉漉的、红肿肿的、敏感到轻轻一碰就会让母亲浑身颤抖。
“妈妈……我好喜欢这种占有你的感觉……”他从乳肉中擡起头,嘴角挂着水渍和奶香,目光灼热地看着怀中的母亲,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你的大肥屄和大肥奶子……天生就应该被大肉棒儿子征服……你就该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