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口——她的咽喉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咕
」声,但她强忍着不适,继续将肉棒往更深处送。龟头挤入了她的喉管入口,狭
窄的通道紧紧绞住了龟头的冠状沟——
「哦——妈妈——」林澈低吼了一声,右手按上了母亲的后脑勺,手指插入
她柔顺的长发中,轻轻按压着,引导她的头部上下移动。
苏清晚趴在儿子的胯间,嘴巴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嘴角被柱身
的粗度顶得微微发酸。她一只手撑在儿子的大腿上维持平衡,另一只手握住肉棒
露在嘴外的根部,配合著口腔的吞吐上下套弄。
「咕啾……咕啾……咕啾……」
湿润的、粘稠的水声在车厢后排回响着——是唾液和前液混合后被搅动的声
音。苏清晚的嘴唇紧紧箍着肉棒的柱身,每一次吞入都尽可能地深,每一次吐出
都只留下龟头在口中,然后再猛地吞入——如同一台人肉泵般卖力地运作着。
林澈微微侧头,目光透过车窗看向窗外——右边那辆黑色轿车的驾驶员正在
低头看手机,左边商务车里的乘客已经下车去透气了。更远处,他能看到服务区
的建筑,几个行人正在进出——其中某一个,也许就是他的父亲。
而此刻,他的妈妈——他父亲的妻子——正趴在他的胯间,嘴里含着他的大
鸡吧,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高速公路的车流中、在距离父亲几百米的地方——给
他口交。
这种认知如同一剂烈性的致幻药,让他的大脑嗡嗡作响,每一根神经都被背
德的刺激感点燃。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按在母亲后脑勺上的手不自觉地用
了更多的力。
「骚妈妈……快点吃……待会爸爸就回来了……」他的声音粗粝而低沉,掐
住了她的后脑,开始主动挺腰,用肉棒对准她的喉咙口大力顶弄起来——
他把她的嘴当成了一个飞机杯。
「唔——!咕——!呃——!」苏清晚被突然加剧的深喉冲击顶得剧烈干呕
,喉管痉挛性地收缩着,泪水从眼角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落。她想抬头,但儿
子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让她无法挣脱。粗大的龟头一次次顶入她的喉管,带来
强烈的窒息感和恶心感,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从嘴角溢出,滴落在他的牛仔裤上
。
她只能抓紧他的大腿,在窒息的间隙拼命吸气,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但
她没有咬下去,也没有真正地反抗。她知道时间紧迫,她需要让他尽快射出来。
林澈忽然看到了服务区的方向——一个熟悉的、微微发福的身影从建筑里走
了出来,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正沿着路边往车的方向走回来。
父亲回来了。
距离大约五百米,按照步行的速度,最多三五分钟。
「我看到爸爸了——」他低声说,语气里不但没有慌张,反而多了一丝病态
的兴奋,「哦——妈妈——快——接好——啊——射给你——都射给你——哦—
—全给我吞下去——!」
他的腰部猛地绷紧,肉棒在母亲的口腔里最后猛烈抽插了几下——然后整根
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顶在她的喉咙口——
精液喷涌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一道道白色的洪流,直接射入了
她的喉管深处。积攒了一整个上午的射精量大得惊人,苏清晚的喉咙被灌得满满
当当,来不及吞咽的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肉棒的柱身流下。
她拼命地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一口接一口地将儿子浓稠咸腥的精液咽
入腹中。眼泪还挂在脸颊上,嘴唇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微微发肿,整张脸都是一
片狼藉。
精液终于射完了。林澈闭着眼喘了几秒粗气,然后飞速拔出肉棒——一条银
白色的津液丝线从龟头和母亲嘴唇之间牵出,然后断裂。他以极快的速度将肉棒
塞回裤裆,拉好拉链,扣好纽扣,盖上毛毯。
苏清晚直起身,狼狈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和眼角的泪痕,颤抖的手指打开了
随身的小挎包,摸出一张纸巾擦拭脸上的狼藉。她的嘴唇红肿着,眼角还挂着泪
光,呼吸短促而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