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贫嘴。”苏清晚嗔了一句，但脸上的笑意明显更了。

手机屏幕上定格了一个画面——金红的夕大海背景前，一个大的少年正侧亲吻着一个丽女人的嘴，她的睛微微睁大，杏中满是惊讶和猝不及防的慌，但嘴

林澈看得痴了，举着手机的手停在半空中，忘记了快门。

“小澈……醒醒……”她轻声唤着，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他。

她太了，得不真实，得像一个梦。

……

“这里好……”她轻声说。

“四半了，该起来了。”

两人在沙滩上追逐打闹了一会儿——林澈故意用脚踢起浪溅她，她就弯腰捧起一把海泼回去，两人笑闹着在金的沙滩上跑来跑去，如同两个无忧无虑的恋人。

“睡一会儿吧……”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嘴轻轻贴了一下她的发。

“反正是我的手机，满了我买新的。”林澈笑着追上去，“妈妈你每一个角度都好看，我怎么拍都拍不够。”

林澈则换了一——白的速短袖T恤，一条灰蓝的及膝沙滩短，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上反着一黑球帽。衣着随意但挡不住那副大的材和年轻光的气质，T恤下肌和手臂的线条若隐若现。

“当然是拍你啊。”林澈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笑得睛弯弯，“妈妈你也太好看了吧……这张照片可以直接当手机纸。”

两人对视一，默契地没有叫醒他。

然后，他吻了上去。

“妈妈，你站那儿别动——”他掏手机，调好角度，下了快门。

海风起苏清晚的长发，一缕发丝贴在了她的角。她抬手去拨，红裙的裙摆被风扬起，白皙修长的小和沾着细沙的赤双足。夕的余晖将她的廓镶上了一层金红的光边，衬衫微微透光，隐约能看到里面内衣的廓——

“好啊。”苏清晚笑着，抬手将被风的发丝撩到耳后，歪着看着他，杏笑，晚霞映在她的瞳孔里，如同两颗化的琥珀。

经过主卧门时，两人放轻了脚步——门里面还传着林建国平稳的鼾声，显然睡得正沉。

窗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了一条，带着咸气息的海风和远海浪拍岸的声音一起了来。秋日午后的光已经从炽烈变得温柔，斜斜地照在床尾的地板上，拉一条长长的金光带。

在“一”字的同一瞬间，林澈的右手忽然从她的肩膀移到了她的下上，指尖轻轻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脸转向了自己——

了后院的木门，沿着那条被带植被遮蔽的林荫小径向下走了大约三四百米，木和棕榈树的隙越来越宽，脚下的泥土路渐渐变成了细腻的金沙粒——

一片安静的小海湾展现在两人面前。弧形的沙滩如同一弯新月，两侧是伸海中的黑礁石，将这片海湾与远的公共海滩天然隔开。海清澈湛蓝，远的海平面上金光粼粼，正在西沉的太将天空和海面都染成了瑰丽的橘红。海风裹挟着咸的气息和海浪的低语，动着岸边的椰树和木丛，发沙沙的声响。

林澈又撑了一两分钟，受着怀中母亲均匀而绵长的呼，心中涌起一宁静的满足——比更沉的、更本质的满足。他低看了看她安静的睡颜，在她的额上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然后也闭上了睛。

“嗯……”苏清晚的已经开始打架了，混地应了一声，就这样窝在儿温的怀里，沉了午后的睡梦之中。

下午四半，苏清晚被一阵海风醒了。

他觉得，前的景确实很。但最的，是站在景中央的那个人。

肩靠在床，慢慢放松下来。一路上五个多小时的车程确实让人疲惫，空调的凉意和柔的床垫如同温柔的眠曲。苏清晚的不知不觉靠在了儿的肩窝里，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抚着她腰侧的布料。

两人起简单洗漱了一番，苏清晚在镜前重新整理了一下发和妆容。她没有换衣服，依旧是早上那白衬衫红长裙——这搭去海边正合适。她上那米的宽檐草帽，挎上小包，脚上依旧是那双棕系带跟凉鞋。

“油嘴。”

林澈左手举起手机，调到前置摄像，右手搂住了母亲的肩。两人靠在一起，背后是金红的海面和天空，面前是手机屏幕中两张亲密贴近的脸。

苏清晚回过，看到他正举着手机对着自己拍照，微微一愣：“你拍什么呢？”

“行了行了，别拍了。”苏清晚被他夸得不好意思，用草帽挡着脸笑着往后退，“再拍下去，手机内存都要满了。”

“嗯……妈妈你醒了……”林澈的声音沙哑慵懒，收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现在几了……”

下楼经过客厅时，苏清晚的目光不自觉地扫了一天板角落里那个小小的监控摄像——一个黑的半球形设备，镜正对着客厅的沙发区域。她和儿保持着正常的母距离，一前一后地穿过客厅，走向后院的门。

林澈站在她后，看着她——海风动她的长发和红裙的裙摆，夕的光在她白的衬衫上镀了一层温的橘金，她的侧脸在这光线下柔和得如同一幅古典油画。

苏清晚嘴上嫌弃着，但角眉梢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被自己心的男人这样毫不吝啬地赞着容貌和姿——即便她已经三十九岁了，即便她了快二十年的母亲——这被当少女一样追捧和的觉，依然让她的心像了一样甜。

苏清晚站在小径的尽，看着前的景，忍不住轻轻“哇”了一声。她的杏中映着金的海面和橘红的天际线，嘴角绽放一个纯粹的、被景打动的笑容。

两人脱了鞋，赤脚踩在细腻温的沙滩上，手牵着手沿着海岸线慢慢走着。刚退下去不久，沙滩上留着一的波纹，偶尔有浅浅的浪涌上来，漫过两人的脚踝，带来微凉的海。

“妈妈，”他收起手机，走到她面前，声音里带着一丝认真，“我们合张影吧。”

“三——二——一——”

前豁然开朗。

她动了动，发现自己还是保持着睡时的姿势——侧卧着，枕在儿的臂弯里，他的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后是他温的膛，均匀的呼在她的后颈上，有些微。

林澈一路上都在不停地给母亲拍照——她弯腰捡贝壳的侧影，她踩着浪向前跑的背影，她站在礁石旁回微笑的正面，她被海风起裙摆时慌忙住裙角的狼狈又可的瞬间——每一张他都要端详好一会儿，然后发“太好看了”“妈妈你真的太了”“这张绝了”之类的赞叹。

快门声“咔嚓”响起。

海湾很僻静，远离村庄和路，整片海滩上都是未开发的痕迹，没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