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不洗！不洗！”艾叶像被踩了尾似的大叫。

艾叶忍失而复得的泪闹鼻音来，问他。

大猫用面颊蹭着心人的膛，重新在他上留下长久过后几乎被冲淡的气味，本能行为宣告同类占有。

顾望舒一把灰发放在掌心搓捻一番，晃到艾叶前，“那这怎么回事，猫儿当要白白净净的才好看。听话，洗洗。”

“哪儿脏！这不净得很！”

“不洗不洗不洗！”艾叶连连摆手，斩钉截铁：“我不脏！”

让他摸着自己最为的，全最无声却又烈的告白。

“你……脏了。”

顾望舒在这一刻哑了。

“当初是谁告诉我不要随便拿命开玩笑的，怎么到来你先这般了！”

艾叶惊悚直起环视自己一圈，生好洁的大猫才不允许自己哪里蹭脏，可看了半天也没觉得自己哪儿不净，又抬胳膊猛嗅自己几——没闻到臭味。

“想你也不是那怕的，若是嫌麻烦我帮你也好，不疼你。”

“我没，没……这不是……才不是脏了！”

听得衣料血下一颗的心正汹涌澎湃动。

“我怎么了。”

“我害怕啊。我怕死了，我真怕就那样死在那儿，再也见不到你了。”

顾望舒一把艾叶腋下直接给他横抱了起来，径直向屏风后浴盆走去！

艾叶傻愣愣地扬脸看站在面前的顾望舒，实在不知怎么答他为好，今日确实千钧一发搞得他没什么面，只得哑一笑，伸手轻拉起顾望舒腰间束带将其拽到边。

“啥？！”

是真的，正在自己怀里。不是午夜梦回，也不是幻想虚空。

“脾气倔的。”

艾叶万万没想到顾望舒能不讲理到这程度，慌忙扑腾起手脚喊：

顾望舒眉一皱，只听说过猫儿不愿意碰，这怎么都化成人形了的豹也不喜？

他抬起顾望舒一只手，放到自己。

呆。

再环了他的腰，将贴靠在顾望舒反复轻蹭着。

“艾叶你……”顾望舒在久违的柔挲间心一。

顾望舒心里绞着的疼。

“还说不脏，看你这灰扑扑的，我在山石后面蹲了好久都没敢认。”顾望舒啧:

“非要抱你去。”

“得是了多少尘沙，先随我去沐浴。”

消了怒气，只剩怜惜与抱歉。

艾叶表情当即惊悚得扭曲，捞起铜镜仔仔细细把自己看了一遍，整张脸唰地红到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