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顾望舒阖了，在憋住最后一气后。

“既然如此，阿娟……”

“太一仙门附议。”

“我神霄宗附议！”

“恩将仇报的畜生！我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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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叶利爪已然透穿少年心脏，再手时，满手黏腻，手心竟是一颗还微弱缩动的，人心。

“好………。”

嗤——！

“来。”

顾望舒骇然睁了，与此同时脑内的还有难忍剧痛，周围嘈杂惊呼，快炸裂的惊悚从颅中侵蚀至四肢，麻木僵中睁睁看着艾叶利爪手，直捣阿娟后心！

……

刀刃每移一寸，带便是如溃堤血。

少年徒然失重倒顾望舒怀中。任鲜血再从背后黑中涌，将他整个泡在血浴之中。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们！！！”

自己的，师哥的，还有阿娟的。

连艾叶都呆傻的看着在自己掌心挣扎的脏，即便已经离开躯还在攒动。

“别犹豫。”

于是这把刀，必再中你心。

顾望舒啊顾望舒，这是你自找的。

于是雅致可的少年，成了念与恨意的。

周遭啁哳声也便再模糊一分，再泯灭一分神智。

“别！！！！”

“还有什么顾虑，杀他便是！还有那与妖同污的妖人！给他个痛快！”

阿娟在那一瞬彻底慌神，无所适从想松开手，却被握得，到十指都要被碎了成了粉！

“他杀人了呢。诸位，可看得清楚。”

被包裹其中，黏腻得像是无形的网，绝境，窒息。

一字一句，皆在那盘跌碎成细沙的明镜心中，再度碾过。

……杀？！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攥了阿娟的手，带他一起发力！

阿娟本就是个唯唯诺诺之人，再恨再怨也只是吞下肚。倒是你教回他何为勇气，何为利己。

于是这世界，全成了血气。

顾望舒用满是鲜血的手缚住阿娟那双不敢再碰刀柄而空悬在一半发抖的手，中早已成了一片枯涸，片草不生。

“你就没想过同样的月人，凭什么他可以活得那么好，他受万民推捧，他成那救世之人，而你！却一辈被人卖来卖去，像个狗样的活！”

周遭是须臾倒冷气的寂静。

“杀！！！”

终是在一片混沌中，朦胧听得艾叶怒吼。

讨伐声此起彼伏，一句一字将无辜之人，或是被无奈的妖，染成了天地难容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