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重复几遍，直到坛半满，他才重新封了盖，说：

艾叶一接一饮酒饮得不停，恰巧那盘烧兔也是极为下酒的菜，顾望舒并没有太多拦让他节制的意思，于是没一会儿这妖就有些微醺上了。

可惜他怕那蹦起来的油，整个把自己往顾望舒后，任凭人怎么喊自己也肯翻炒几下试试，岿然不动。

“好了？”艾叶有些难以置信。

“这有什么的，酿酒罢了，简单得很。”顾望舒放下刚提起的筷，回到后屋去抱了个新的酒坛，从一旁麻袋里舀满满一大勺的桂。

“我只喜你酿的这味儿。”

“确实。”艾叶：“虽比我想象中简单，但这酿酒法千篇一律，酒香味却是每家每大不相同的。”

总之在天儿完全冷下来之前，托靼苒的关系借人帮他二人买齐了过冬要吃的米面调味料，于是乎好像生活上并没有意料之中那般艰辛麻烦。

用愁不够喝的。”

“我说。”艾叶盯着酒杯：“这玩意得发扬去。”

“当然好喝。”顾望舒：“也不看看是谁的独家秘制。”

“看好了，我教你。”

艾叶了。

将熟之际闻着味便已经胃大开，掀开手中桂酒酿的盖，桂甜香扑鼻而，忍不住大一。

“好喝吗？”他问。

艾叶眯着睛瞧顾望舒将的桂倒坛中，一层桂，倒一层冰糖，再一层桂，一层冰糖。

“这么好喝的东西只有你我独享，有些可惜了。”艾叶着嘴跟着顾望舒坐下，这会儿菜品锅，上些白日剩的米饭刚好算得上是顿大餐。

艾叶看他忙活着炒菜锅，容不空闲的手，便把酒壶抵到他嘴边去，说了声：“啊——”

艾叶这会儿听话拎着酒壶跑过来，看顾望舒下油炝锅，再把调了味的兔一脑倒去翻炒，一瞬间香气腾然升起，油滋啦啦地发好吃的声音。

“好了。”

“如此腌制三次天后，将粱酒倒去填满酒坛，适当加一些枸杞去，容他发酵腌制就是。其间大概每七日像这样——”

“学会了吧，就是如此简单的。”

艾叶这家伙冬前的准备得极为详尽，顾望舒想他可能也因为他是个寒冷地儿来的妖经验丰富，

顾望舒摇了摇酒坛，：“轻晃摇匀，好让桂的香气完全能够酒酿之中。”

咕嘟嘟也给顾望舒倒了一大。

“倒是这样。”

顾望舒酿的桂酒酿并不烈，反倒清甜，容易叫人贪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