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然伸着手指往树指。

“……我知。”艾叶闷抱成个球缩到树下，闷闷不乐摆着尾，尾尖咚咚敲着树。

“……”

有是同星君伴生，千千万万年早就习惯，一龙往上一盘就是几月几月一动不动，真跟个挂饰一样，也不嘴馋渴，

“但说镜儿姑娘也是个繁忙。”艾叶:“星君到底成日躲在里边什么，要她忙成这样。”

骂自己是不是又在殿儿下刨土，天天左一个坑右一个坑丑的离谱，喊他填回去。

“养这么多好吃懒只会添的摆设什么！”

“你想想，只要活着总有机会，你一句话说漏了，遭天罚劈死，是让星君想起来以后给你苦苦守寡呢——哎呦，咱星君没有情，还未必能守。”

“好奇你就去看咯。”白钰咕咚一大下肚:

“那么忙，还有心思下凡助人渡劫啊。”艾叶有的没的。

正赶着要发脾气的须臾，白玉大门乍然大开，正是素曜提着两壶酒站在门前，觑目扫了几圈，落在树底下那两坨白上。

每每这个时候，那上的龙才会给舍得自己瞥来个同情的神。

“所以我就一动不动盘在那儿啊，免得小姑唠叨。”

他也没发话许自己随便，妄自是不去的，本不知他在里边没声没息忙的什么。

“臭长虫，你就不觉得我可怜吗。”

就算你走到他跟前，也就是懒洋洋睁开对儿大的桃龙目从南到北盯着你转两圈，看你不准备闯祸惹事，再安静闭上。

“他可是帝仙，是人间夙愿与天地运行凝成的仙，护得三界半日安宁，月光驱鬼魅不侵，并不是一月单挂在那儿摆着就行了，哪儿像你我那么清闲。”

敢踏那门槛——

艾叶拿牙使劲嗑了白钰的手，可把那龙吓得叫，几个牙印的事儿，不知还以为手已经被嚼了吃了。

稀里哗啦敲了白钰满。

她每天反反复复要从白玉里个百来回，提酒备的，掐腰骂那边兔吵，拎着兔耳朵要往外丢、

啊，唯一忙的可能就是镜儿。

“哎呦祖宗。”白钰一把捂了他的嘴“怕死人了，真是要给你毒哑才安心。”

白钰偶尔会从上下来，化回翩翩公跟他蹭自酿的桂酿喝。

白钰搁艾叶袍上使劲手上:“可怜啊，那又能怎么办，要命还是要。”

“星君那么你，养兔的仙人都肯找人给你炖兔吃，贸然去肯定也不会挨骂。”

若说清闲，白钰当属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