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能确定？”赵鸣筝问。

“秦陌……”江玄把话说到这份上，秦鹤洲脑再混沌也听了前因后果，“所以他就是我父？”

而他也没有想到，秦陌竟隐瞒了这个秘密近四十年。如果不是秦鹤洲命垂危，恐怕父二人此生都不会知晓彼此的存在。

“所以你真是我师父的父亲？”赵鸣筝略有汗颜，心说怎么自己突然多了个长辈来。随后又联想到江玄古怪的脾气，若是让他知秦鹤洲的是自己下的药，那自己跟秦鹤洲还能有以后吗？

“那……秦陌呢？他如今怎么样了？”秦鹤洲问。

秦鹤洲怔怔地看着江玄，心中只是麻木，好像想不应该给怎么样的反应。都这个年纪了，即便是想要亲情，也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可以从素未谋面的父亲上索取到，秦鹤洲甚至不知该怎么自然地叫一声父亲。

“我也不知。”江玄说。同化四年巫医谷外恩断义绝，后几十年风雨，他死守巫医谷，再未踏过江湖。

自己竟还会有父亲？

秦鹤洲听着赵鸣筝所说，隐隐约约也记起了似乎却有那么一回事，当时听的时候当故事，警醒自己不能让羽楼蹈了惠元教的覆辙，却没想到故事中的主角会是自己的至亲。

而江玄则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原来躲了三十多年，怨了三十多年的那个人，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不在了。

“他是你爹。”江玄说，“我才是你父亲。我早已与他恩断义绝，也不知他与我分别时已有……直到半月前第一次看见你，我才知晓。”

“同化三年，我救下了一个人，他自称秦陌。后来我才知他是惠元教当时的左护法，是个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人命的。”江玄说“秦陌”两个字的时候生地停顿了片刻，好像克服了很大困难。

“你长得同他当年几乎一模一样，而且你也姓秦，同化四年生人，不会有错。”江玄说。

江玄即便已经试图去说清前因后果，但秦鹤洲依旧觉得过于唐突，一瞬间甚至不任何反应。

，你方唱罢我登场，打打杀杀，最终湮灭在江湖的浪下。

父亲？

好陌生的称谓。

“我知。”赵鸣筝说，“我记得，藏书阁有写，因为有本记载药理的书就是自惠元教，所以我特意留心了……惠元教之所以内，便是因为左右护法相斗，同化五年，还是六年的时候，右护法杀了左护法，左护法的信众因此反叛，令惠元教分成了两个。”

秦鹤洲顺着赵鸣筝的疑问：“是，你怎么能确定？确定我是……你和秦陌的孩？”

赵鸣筝的话落，房内彻底陷了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