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上萧誉给她准备的衣裙，随便用木簪挽了

“其实吧，我也可以跟着天璇和九月去沧北城的。”

“不，我就是想问问，我们走路吗？”

“你……真住这里？”天下雪试探问。

她看着这几间似乎随时坍塌的茅屋，并不觉得是求人帮忙的模样。

她掀开蚕丝被，穿衣洗漱。

果然，房四漏风，屋中间放着一张摇摇坠的八仙桌，但桌上放着一明德窑的冰盏茶，不意外的话，紫檀木茶盒应该装着一年一载的玉上银针。

无缚之力的她们确实分开走比较好。

天璇把九月扶上车，便也不回地驾着车走了。

这……

“那你想我怎么帮你？”

因为一只大黄狗半个钻篱笆，瞧见他们又缩了回去。

“主要是，我有事要求天下家主帮忙。”

“但是，杀我和九月绰绰有余啊。”

“对，前些日买下来的。”萧誉回拉上了篱笆的木门。

天下雪回想一下，“我觉得不像寇，倒是想杀我们的。”

第二日，天下雪起床的时候天才蒙蒙亮。她被邻居的晨鸣吵醒了。

——虽然我能吃苦，但是也不必如此。

哦？

三家茅草房并排，厨房是草棚搭的，已经垮了一半。外面园围了一圈篱笆，隙大得什么都挡不住。

茶叶在壶中舒展，他倒了一杯，轻轻推到她的面前，“我在这里一段时日了，把沧北山都快挖地三尺了，也没见着寇的影。”

其他人看着他们离去，影瞬间消失在树林中。

那是她第一次看到如传闻中的萧誉，风和煦，杀伐果断。

她们刚刚丢下的车和钱袋都被人拿了回来。

萧誉把她带到沧北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庄。

“你不是说在王都等我赏桃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

里面估计也是四面透着风。

“所以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怎么？未曾见过这样的我？”白衣公理了理衣袖，大步向前而去。

村庄很小，也就数几十人家，萧誉的房更是……一言难尽。

“主上，这几个人？”刚刚踢倒寇首的天枢问。

这房虽然看着破破烂烂的，但是被褥都是蚕丝新被。

萧誉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风起白衣袂，宛若谪仙。

第一泡的茶汤倒掉，又注第二泡的沸，“我那哥哥呢，又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我觉得不对劲，便过来瞧了瞧。”

她很想说，这木门也没有关上的必要。

余下地上的四尸。

其实，她们现的时候天枢早就发现了，不过是想试探一下她们会不会武功罢了。

“帮我演一场戏。”

后是长剑，重落地的声音，她不敢回。

“来，外面风大。”

……

沸冲茶壶，细细地清洗这茶叶，“前些时日，一封沧北山有寇打劫杀人的折递到了天案上，那时我被刺杀在灵鹫山养伤，我哥哥就自动请缨，领兵剿匪。”

他神平淡，从容一笑，“杀了。”

他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一饮而尽，“倒是今日遇见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这四人，没什么武功，也不太像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