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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五章 青鸟殷勤为谁忙(2/2)

然见玉兰与三两侍女坐在檐下绣的绣、打络的打络,便缓步上前。

话已至此,魏然也不好继续为难他,便对他说:“她那边你是去不得的,只能我想个法将她哄来这里,你且安心等等,不可轻举妄动。”

他又是心痛又是懊恼,心想自己不该这样违背她意愿让她难堪,惹她伤心哭泣。

罗衡快应下:“敢不从命!”

赶几步,拦了她的路,笑着说:“妹妹好无情,连大哥哥的面也不愿见,是打算这辈也不相见么?”

然听她声音低回婉转,心里怜,便扯住她衣袖挨近她,央求:“我不是别个,你不用对我如此见外。好妹妹,你将这扇拿开,让我看看你的脸,好么?”

时值午后风轻拂时候,后院的那一汪荷塘里睡莲微开,几杆荷叶亭亭而立,偶有鸟、蜻蜓前来驻足嬉戏,惊扰了这片平静如镜的面。

“我怕这张脸会吓坏他。”她终究敌不过心底的那一贪念,瓮声瓮气地说。

玉兰事先通知魏书婷,魏然却向她使,撇下她便不声不响地了魏书婷的房间。

他听见魏书婷渐渐止住了哭声,知晓这番话还是打动了她的心,便继续劝:“你不用担心爹娘知会动怒,只要能治好你这脸上的伤,我想爹娘也会激他,并不会见怪。”

然,她最终仍是在魏然耐心的哄劝下,收拾一番,蒙着面纱了屋

然并不死心,只絮絮叨叨地同她说:“我屋里有个人,他说手上有可以治你这脸伤的方,你过我那边看看,好么?我原是为此而来的,不是要教你难堪。自从你受伤后,那人为你日夜奔走才求来了这张方,你不看在我面上,但看你和他昔日的‘金鳞之’上,好歹随我过去吧!”

然尚未从方才乍然见到的那些目惊心的伤里回过神来,只呆呆地发怔。

玉兰难得见魏书婷屋,如今见魏然能将这位儿劝,自然兴,倒没怀疑什么,将人送到前便转了回来。

罗衡:“非鱼,安知鱼之心不在彼而在此?”

几人见了他,起与他见了礼,他便轻声细语地向玉兰询问:“婷儿今儿如何了?”

:“姊姊引我去看看吧。”

魏书婷叹了一声气,低声说:“你说这话就教人伤心,我只是怕吓着了哥哥,想着等脸好了就能见面了。”

她不由恼了,转床帐里,哭哭卿卿地说:“哥哥忒无礼了!我再也不要见你了!”

前往后院的途中,他一路想着对策,终究是无法可想,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魏书婷心已动摇,可想到自己这张骇人的脸,便没有勇气见任何人,何况是她珍藏在心底的人。

见了玉兰,魏然便说:“儿许久未门透气,我带她到我那儿透透气,晚饭的时候,你再接她回来吧。”

然见他为自家妹妹心急成这般模样,倒有几分得意窃喜,只不慌不忙地安抚他:“此事难。且不说她屋里那些侍女和寸步不离她的玉兰,单说我妹妹这个人,自从你与她之间的事情败,惹得我娘生了一场大病,她便再不愿我在她面前提起你了。所以,我要说动她与你见面,比登天还难,你得谅我这只殷勤为你奔忙的‘青鸟’。”

然回了一句:“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心在此而不在彼?”

魏书婷只将脸被褥里,并不回应他一句话。

玉兰苦笑:“还是不肯屋见人,只是将自己关在屋里。”

然鼓励:“他什么没见过,还会被你这张脸吓着么?他不是那样肤浅的人!”

此时,魏书婷正坐在窗下,神惆怅地看着院中风习习的景致,不曾提防有人会闯她的闺阁。

被猫抓的那天,他只透过床帐隐约窥见了她脸上纵横错的抓伤,以为并不严重;可下见了,那一或浅的抓痕竟布满了整张脸,让她那原本秀丽白皙的脸变得丑陋可怖起来。

魏书婷也相信那人不会在意她这张脸,可仍是担心这张脸被他瞧见。

罗衡嫌他婆妈,却又无人可求助,只能好声好气地哄着他、顺着他,承诺:“你只要帮我成了此事,你那小娘的事,我必然时时刻刻替你留意,但凡你有需要,随叫随到!”

听闻动静,她甚至都未看清来人是谁,便拿起边的一把团扇遮住了脸,用角余光偷瞟了瞟那闯将来的人,却发现是自家大哥哥,她心里便有几分埋怨他无礼,起便向床帏走去。

他缓缓上前,侧坐在床沿,轻声细语地哄着她,说:“我不是有意要惹你怪逗你哭的,只是想关心关心你——你肯原谅我么?”

其实,魏然并没有把握一定能说动魏书婷,可既然对人许下了话,总得尽力去试一试。

罗衡朝他翻了翻白:“别在这儿绕嘴,赶替我办成此事最为要!”

魏书婷不依,扭回避,却不防他突然伸手来夺扇,整张脸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在了他前,再遮掩已是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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