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沈淼淼还是一脸茫然的模样，戚苏问：“你很好奇？”

苏起犹豫了下，。难得能见到沈淼淼这么坦率的模样，戚苏笑了下，她说：“不过那是等我们要离开海底的时候才会那样的祭祀哦。”

若不是今日沈淼淼问起祭祀的事情她都不会记起还有这件事。

沈淼淼难得会有这表情，戚苏心生逗，尾音拖长了几分：“那是特殊的哦，是专门供给海神的。”

苏起没有再说话，戚苏安静地推着她往回走，目光从突然多的护卫队上扫过，心里不免升起了担心。

不是对鱼还是对人，在发现了对自己毫无威胁的东西时，人对那样东西的警惕会下降许多。防心一一被打破时，大鱼冲开了屏障，张开了大嘴。

祖母改变了域海，祭祀变得简单了起来，每年不再需要有姑娘再为了所谓的海神被沉海神居住的峡底，他们依旧保留着当年的祭祀仪式，但是祭品换成了一些普通的东西，普通到那是每天都会被域海人吃下的东西。

“是啊，但是涨的祭祀和退时的祭祀并不一样。”戚苏，她推着苏起继续往前走去，“待到祭祀的那一日时，祖母会带着护卫队在这周围巡逻，从海面向着海底洒下海珠的粉末，所有人那天不是在城中的哪个地方，都会停下来祈祷，祈祷这几个月的平稳生活，祈祷海会再次退去，能够回到海面上。”

戚苏以前常常会梦到，梦里面很血腥，醒来时会看见祖母坐在自己的床边，她会温声地问自己了什么噩梦，会轻轻地抱住自己，安着她什么都不会发生的。

“现在不就是在准备祭祀的事情吗？”

那座大的殿，便是供奉着海神的神殿，以前是不允许有人随便的，能在神殿之中的人一定是海神最忠诚的仆人，就算是域海的族人也不允许被踏。

听说以前祭祀的是新娘，和许多话本里的故事一样，丽的姑娘穿上了嫁衣被送到了海神居住的地方成为了它的新娘，之后一年风调雨顺，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下一年时，还是需要将新的姑娘送到海神面前。

“我希望你也能喜上这里。”

“祭祀是怎么样的？”

“我以为你们更喜海底。”

苏起听着，了疑惑的表情来，她问着：“在海里不会熄灭吗？”

“现在距离那个时候还有很久很久呢。”

戚苏想了想，纠正了下自己的说法，“每年海岛都会被海淹没，住到这里来是不得已的，话是这么说，可不是海岛还是在海岛底下的这座城市，都是我的家。”

她离开了两年，说久不久，但确实是许多事情都不怎么放心上了，不然这重要的事情怎么会忘。祖母这几日不曾现，想来定是忙得厉害，往年祭祀的时候祖母也不曾有不见人影的时候，想来是她离开的这段日里发生了许多她不知的事情。

“怎么可能会喜啊，海底森森的，我们向往着海面上的光。”

不祭拜海神的话，域海便会发生特别严重的事情。

她走的有些着急，有大的影忽然从边蹿了过去，戚苏的脚步一顿，她扭看过去，在自己的左手方向是被一片影所包裹住的一角。

将沈淼淼送到了六长老那里去，嘱咐六长老好好照顾着沈淼淼，不要让沈淼淼事，戚苏这才放下了几分担忧的心情去了中心的那座神殿。自她们到了这座海底城市，戚苏便没有见到过祖母了。

“在退的前几日，祖母会带着所有人参拜海神，之后护卫队会抬着祭品送到海神的峡底去。”戚苏转过指了个方向，苏起顺着她手指过去的位置看去，只看见了一片黑暗，“那天祖母会和他们一起去，护卫队将祭品沉峡底后，会在附近上长明灯，一直到灯燃尽，他们才会回来。”

后来规矩被推翻，属于神的那一支的域海人被祖母打压，他们的生活变得普通了起来。

在城市的边缘是光最弱的地方，海珠的光并无法亮那一片区域，提着灯走在那里时偶尔还能撞见有大鱼冲过来，张开它那张大的嘴，里边的尖牙来，初初撞上时还有几分骇人，但见多了又发现那条鱼本就不会穿透那层屏障时，看大鱼的目光便变了。

她们可以用着相当平和的目光去看那些凶猛的大鱼，因为知自己很安全。

祖母不喜这样的说法，她很讨厌这些话，但是又不能把事情得太过，规矩改了很多年，祭祀的手段也改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