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你们比我想象中要好不少……但我的剑又没惹你们……”

琴君愿幻化剑刃，再次接招。

“嗯。”琴君愿乖巧。

“……事实就是，我们不需要你的五毒剑。”

全新的镜已然完成，她轻咤一声，扭攻前，诱使对手再次使噬灵大法。

随后在无尽的黑暗中，她们重新为一，成了自己近期日夜相伴的玲珑的样，用最平静的声音说：“时机到了，我们认真比试。”

只是她总觉得她话中有话，却一时间找不到突破，本来应当定下的心又悬浮起来。

她睁睁看着三个空面玲珑，跟随自己一同坠落去不可预测的渊。

“我们给镜起个正式名字？”玲珑察觉了她的焦虑，仍照原定计划询问。

据妃忘忧和莫妮卡的故事，玲珑的离开时间，未必可以掌控。

琴君愿不假思索：“叫‘观心镜’如何？我在考中，透过它看清了完整的自己，将以前从未用到的灵力也发掘了来。虚室生白，照见本真，如果觉得‘观心’不好，那‘真白’也未尝不可。”

——砰！

黑发幼年的以尖锐指甲作为武，金发少年的将掌心雷幻化成两把匕首，而金发成年的才拿着那把细长苍白的骨剑。

玲珑看着已经不再虚弱，但稍显凌的衣襟和发辫似乎昭显着，刚刚和自己对战的确实是她，而不是桃川女。

现在的琴君愿面对这些的觉和刚才在萧瑟黑夜中完全不同，何况她已经有了别的努力方向，不准备再继续刚才的缠斗。

方才的下坡石板路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悬空吊桥延伸去的三条岔路。

玲珑扑闪着睫，波灵动转，却用简单童趣的话驳回建议：

琴君愿坦然面对这个几乎算是可耻的真实自我。

三，二，一。

***

在此期间，她还将新领悟的暗之灵力逐步理清，与原本的、木灵力缠绕成一，趁着各息之时小心翼翼注镜框。

能量撞击之声震如惊雷，但镜成功将它接下，也成功反击！

琴君愿轻轻掩上冉家堡垒大门，转，重新将新孤芳剑握在手中，只有剑柄，暂无剑刃。

没有选择任何一条已经存在的岔路，琴君愿用无剑刃的孤芳剑往空白一劈——意料之中的银光飞溅后，前整个世界轰然碎裂崩塌！

一个完全不会被清醒的她接纳的想法猛然现在脑海。

恭敬不如从命。

曾经自己希望她完成任务就走，不要影响桃川剑派的安危。

“恭喜你们获得成功。”

从叛师门后，就将她看得越发重要，完全没想到她也会因为内心挣扎而变得脆弱。

折之后的噬灵之能纵贯所有的黑暗，将现存空间彻底撕裂。

“我觉得叫‘心王镜’更好。琴儿，你和我现在的名字里，一共有四个王字。”

三个不同外形的空面玲珑在吊桥的这一端正对着她，均摆迎战的姿势，渗人非常。

这次她不再追求跟上刁钻又辛辣的快节奏攻击，而是以防守为主，即使狼狈不堪也没去调整现状。

事到临，又真舍不得了，也不知自己能不能在她走之后，好好生活下去……

“放过来吧。”

一阵细碎声响后，手边一冰，她低，原来是玲珑借机亲密地凑过来，将新成型的镜到了自己手里。

正与玲珑说着话的妃忘忧锐地察觉了新状况，抬手制止了她想要挣扎起的动作。

她嘴上如此说着，手中剑柄的指向却截然不是这个意思。

***

琴君愿觉自己是被吵醒的，睁开双，天旋地转的眩缓慢消散着。

她在妃忘忧的殷切注视下，指腹抚过外框，凭空现这三个以符纹字型刻上的名字来。

“新的法成功接下并反击了一次噬灵大法，总很不错！”

“谢谢姑姑夸奖。”琴君愿端正坐好，哑声回应。

妃忘忧的语气里满是骄傲，同时还透一丝释然，“我的任务完成，也服气了。你们拥有我没有猜到的默契和力量。”

“你还着吗？先悠着，安静听我说话就行。”

小妖女这话说得俏无拘束，突然就把琴君愿逗笑了。

在琴君愿又一次陷昏迷之前，她听到了妃忘忧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