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不少,今年她还特意吩咐绣房给后院几位公子每人做了一套新衣裳。
宁儿来问她各院衣裳的款式时,她正坐在窗下喝茶,随口说了句:“都按他们各自的
您现在阅读的是《公主盛宠》19、从小喜欢俊秀的
喜好做。”便没再过问。
她心里清楚,今年的衣裳会和往年不一样——往年她总让人做鱼白竹青的书生袍子,清一色的素净文雅,如今想来,单一的喜好固然赏心悦目,但是尝试一些新鲜的东西,才能看到更多的风景。
施琅那一日穿着暮山紫道袍推开折扇的模样在她脑子里晃了一下,她放下茶盏,心想这样也好,各有各的好看,省得人人穿成一个样,让某些人得意,以为真抢了她的好东西,嘚瑟上了。
至于施琅那头,她大约能猜到他收到新衣裳时是什么表情。那件衣裳是她特意让人挑的,颜色鲜亮又衬他少年气,她想看他穿那件衣服的时候,眼里是不是还能亮出那一日在成衣铺里的光。
节前一日傍晚,宁儿来禀报各府节礼的清单,顺带提了一句:“魏家今日还没动静。”宁儿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兴奋,“奴婢已经让人盯住日晷了,明日一早便守着,看他们能拖到什么时辰。”
昌阳正在看一本闲书,讲的是从前从没关注的南越农事作物——是从施琅那里听说的。
闻言翻了一页,头也不抬:“不急,让他们慢慢磨。”她的声音平平稳稳的,心里却已经在盘算着明日该怎么收网。她甚至有些期待魏家这次又会出什么幺蛾子——她手里捏着他们一堆把柄,只等着他们自己伸头过来挨那一刀。
昌阳合上书,想起施琅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他大约也在那头派人盯着魏家的动静呢。这倒也好,看戏嘛,就喜欢人多热闹。
停云馆,施琅正巧拿起自己的新衣裳准备试一试——这次是一套鹅黄色的道袍,还有一件白色薄裘,秋寒的时候正合适,颜色明朗又保暖,贴合施琅的少年气。
“其他几处都是什么衣裳?”他让吴悠吴虑去打听。
吴悠吴虑一脸怪异,他们大约还没接受自家富贵堆养出来的公子,真的做起了争宠的面首:“人家穿什么衣裳,您……也要打听?”
施琅看出他们的意思,一脚把他们踹走了。
两人虽然歪曲他的意图,但是办事还是十分牢靠的,很快就把消息带回来了。
“每一处都不一样,云公子是一件很富贵的金丝绣祥云袍子,书生是一套蓝白镶边的长衫,兰生是一套据说价值几金的戏服,他一收到就穿上唱了一段,可喜欢了……”
施琅看着手里的衣服勾唇,果然。
这么看来,公主是真的不愿留下施伯亦的痕迹,一旦被提醒就立刻改变以往的习惯。
可能是真的死心,也可能是骨子里的骄傲使然。但不管如何,施琅心情美妙起来,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