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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怀雅也好,罗德岛的诸位也好,我也好,你不觉得这样继续逞强,继续所有的痛苦自己扛,对我们来说,是更让人担心的事情么。”
一边说着,一边不管陈那副抗拒和刺眼的表情,自顾自地拿起了一侧的绷带,为陈的身体做简单的包扎。她的伤口十分微小,至多也就是擦伤和碰伤这类休息一段时间就可以恢复的伤害。毕竟,刚才那只是一场战斗训练而已,虽然我和陈出手的幅度已经不止是战斗训练了。
“开什么玩笑,除了战斗,我还有其他存在的意义吗?”
“当然有了。”一面这么说着,一面稍微靠近了陈一些。陈并不算娇小,但是在我的面前却还是矮上不少,被我的身躯投下的影子笼罩着——有些慌乱,却没有直接逃走或者像刚才那样给我一拳,“你很有女性魅力。”
“噗嗤。”一向不苟言笑的陈忍俊不禁,“博士你的玩笑实在是有点……”
没有更进一步地说话,而是直接凑上前去,一把将那具苗条的身躯揽了过来,然后用尽全力,直接攻占了陈的嘴唇。
“唔噫——!”
震惊的声音从没有被完全封死的嘴边漏了出来,陈的嘴唇出人意料的柔软,一阵芬芳混合着汗水和药的味道传入我的鼻孔。
“唔嗯,唔嗯——!”
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的陈被我的舌头撬开了牙齿,舌头尽情地进军到她的口腔里,将她想要脱口而出的龙门粗口压了回去,同时右手抚上了陈的脸,轻轻地摩挲着。原本凝重,甚至可以说是震怒的表情一点点地缓和下来,不那么用力捶打着我胸口的手也一点点垂下,放任自由般地让我侵略着。手从脸部一点点下行,隔着,触摸着那结实而高挑的腰部和臀部——也抚摸着陈身上的伤痕。
时间流过,我终于将舌头离开了她的唇齿之间,结束了不知道持续多久的吻。
“博士……突然间,做什么呢……”
没有一拳把我打飞,没有厉声的呵斥,没有难听的龙门粗口,陈此刻的声音反倒显得有些胆怯,面庞上罕见地染上了绯红。
“我还想问你要做什么呢。”在心里暗自舒了口气,我说道,“陈警司……你太压抑自我了。我的父亲告诉我,他那个时代有一位伟人说过,‘面具戴太久,就会长在脸上,再想揭下来,除非伤筋动骨’,再不稍微快一点……陈警司,你的面具就取代你了。”
“我没……”
“还在狡辩。”我斩钉截铁地打断了她,厉声说道,“连治疗室都不肯来,得在半夜偷偷溜出来给自己上药,你是要装要强装到什么时候啊。”
深吸了一口气,组织了一下语言
,我才继续说道:
“有些时候,放下假装坚强的自己,不要再那么自以为是,痛苦和压力都由一个人承担,迟早会有顶不住的一天的。倚靠一下别人的肩膀吧——龙门的各位,罗德岛的各位,还有……我。”
沉寂。
没有人愿意天生就是那样一副钢铁般的性格,没有人希望终日绷着脸过活。就算再怎么压抑,孤独、寂寞、缺乏理解,这样的情绪就会将人一步步将人压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