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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
尔希告诉我,这台终端机曾经在巴别塔研究所使用过很长时间,现在已经到了接近报废的地步,只能做些基本的数据储存的运算——而在终端机不远处的地面上,令人呕吐的人体组织、内脏残余和遍地都是的刑具,包括手术刀、匕首、钢叉、拉特兰的老式手铳、注射针管,以及一些常人看来下流的施虐玩具,揭示了这里的最本质的用途。虽然这个房间看似恐怖,这个房间也不过被我或者SWEEP的成员们使用过寥寥数次,大多数人都无法撑到最后——撑不住交代了情报,或是撑不住就此死去。
霜星被四肢拘束在一张流线型的躺椅上,双目紧闭,双手扎满了输送营养液的吊瓶。我走上前,慢慢地扯掉了她手上的输液管,端详着她的容颜。
苍白的皮肤犹如冬日的飞雪,即便衣物已经污浊地破碎不堪也难以掩盖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一堆兔耳失去了生气地半垂下来,白发静静地流泻下来,盖住了她身上许多的血污。此情此景,完全让人联想不到那个决然的雪怪小队领袖,倒像是沉眠在冬日城堡中的睡公主。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默默地运行起秘典上禁忌的血法术。
“以永恒的血起誓——”
霜星苍白的面颊,陡然升起了几抹血色。
“吾,令汝宣誓,成为吾血之血——”
她的身上散发着剧烈的猩红气息,压抑得令人颤抖。
“与吾同生共死,与吾并肩作战,护吾免于苦难——”
血红的光球腾空而出,慢慢地笼罩了霜星。她的身体慢慢从躺椅上悬浮而起,被强烈的血光淹没。转瞬之间,那猩红化为了漆黑,光芒渐渐消散,七窍喷出黑血的霜星慢慢从空中滑落,安然地落回了躺椅上。
我拭去她面容上的黑血,嘴角挂起了成功的微笑。
仪式成功了。
所谓的“吾血之血”——将任何人物同化并隶属化的禁忌血法术,却并非单纯的洗脑,因为被施法者将基本保留自己原本的人格,却会对施法者抱有强烈的好感与归属感。然而这等法术发动的条件为被施法者体内流淌着施法者的血液,极为苛刻,且必须拥有极其高深的血法术造诣方能使用。
然而我却成功了,仅仅是依靠着华法琳转赠我的那本秘典。
将霜星洗脑确实是选项之一,并且发动洗脑法术的难度要小很多。然而若是这么做了,制造出来的霜星就不是真正的生命,只是如上古血魔的仆役一般,提供战斗,或许还包括娱乐功能的工具和傀儡罢了。而相比一台新的Castle-3来说,将原雪怪小队的领袖收入麾下显然更有吸引力。
现在,是时候见证这一法术的成果了。
“唔,唔唔……”
她在迷茫中苏醒,好似沉眠了很久的嗜睡者。
“我,这是……”
“啊。”看着她原本灰色的眼瞳里已经染满了血一般的红色,我微笑了起来,“这里是罗德岛。”
“为什么,为什么我在这里,我不是在……”
话说到一半便哽住了,红色的眼睛里顿时布满了哀伤。在发动“吾血之血”的那一刻,我顺利地侵入了她的记忆,并微妙地做了些微的修改。
“想起来了么?你们被乌萨斯人突袭了。”我轻描淡写地说着早已拟定好的措辞,“可耻的奥格斯.马尔蒙背叛了雪怪小队,把你的你的兄弟姐妹们卖给了贵族,准备自己求一个苟且偷生。虽然是曾经的对手,但罗德岛不忍看到你们被当做功勋簿上的一个数字。得到消息的我亲自带人前往卡尔彼得城,把你救了下来。”
霜星茫然地望着我。血法术在发动的同时,洗掉了她人格中的怨念和暴戾。失去那些装点门面的决然后,她也不过是普通的兔子少女啊,我忍不住想着。
“其他的人……”
我摇了摇头。霜星抽噎了一下,清冷的泪水从她血红的眼中流淌了下来。小巧的嘴唇微微开合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只是,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奥格斯被我当场处刑。虽然以前一直跟你们是对手吧……”我无可奈何地笑了笑,“但将他的心脏挖出来的那一刻,我有一种正义的快感。为你执行正义的快感。”
“我……等等,为什么我被……”
终于意识到自己被束缚在躺椅上的她,张皇地发出了叫喊。
“啊。别忘了,虽然把你救了出来,但罗德岛和整合运动之间,姑且还算是敌人吧?所以,现在你算是落入敌巢了哟?”
我带着笑容,慢慢地将手指放到了她细腻的大腿根部。原本的长靴已经被卸下,只有破烂的黑色丝袜还包裹着腿部。伴随着我慢慢开始抚摸着肉感的腿部,霜星的眼中闪过了几分恐惧。
“那么,要对我做什么……”
“我想,现在你没有选择余地吧?亲爱的。”
我翘着嘴角,在微笑的同时细嗅着她的脚趾。包裹着那里的丝袜已经碎裂得不成样子,魅惑如葱白的脚指头在我眼前微微上下晃动着,弥漫着带了血腥的汗味。我舔了舔嘴唇,将唾液沾满了舌头,来回不停地开始舔起霜星的脚趾。伴随着霜星低沉的娇声,我顺势将她的脚趾整个含入了口中,开始品尝般地吮吸了起来,嘴里不断地发出下流的口水声。
“不要……不要这样,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