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觉让人呼吸都变得迷乱起来,索性直接将身体都贴了上去,胸口压住了那对巨乳,双手在身后揉弄着那肥臀,跨间用力地前后抽送,让她的身体都贴在了冰凉的玻璃上,温差制造出氤氲的水雾,被蛇舌缠绕的嘴唇交换着呼吸,霍尔海雅的嘴唇慢慢松开了我的舌头,让我忍不住低语着:“哈啊,哈啊啊,你这好色的羽蛇,还真是想让人一整天都和你做爱,操你操到死为止……”
“呀嗯,唔嗯,你这个坏男人,别随便松开嘴呀,你这伶牙俐齿的小嘴现在是我的猎物呢,嗯唔,滋……”
羽蛇那肥美的腰身开始绕着玉桥南旋转起来,双方的快感几乎要翻倍到了如痴如醉的地步,她却将这一切怪罪于我,转而愈发强烈地与我舌吻起来,我一边应付着那细长的舌头激烈的索求,一边毫不矜持地将自己的欲望脱口而出:“这么喜欢舌吻啊,嗯,嗯啊,不过也是时候让我试试你其他地方的味道了,哈啊,这个奶子,我可是百看不厌……”
在用力地捏着这羽蛇的肥臀的同时,我还稍微弯下了腰部,将脑袋低了下来,随后捧起了那对因为身体的上下晃动而摇晃的巨乳,一口用牙齿咬住了勃起的乳头,接着用舌头舔舐着吮吸了起来。对于我的心急也感到十分满意,也是因为胯下的肉棒兴奋地膨胀,霍尔海雅微微仰起了头,方便着我吸乳的行为,同时主动地扭动着腰身,让粗大的肉棒得以摩擦着子宫口。随后,她的脑袋靠到了我的脸颊旁边,长长的蛇舌慢慢地伸了出来,随性地开始抚摸起我的面庞,唾液拉出了黏稠的丝线。在黏稠中变换着做爱性交的角度,这些晶莹的津液也被化开,变作了脸颊与乳肉指尖的润滑。我干脆直接松开了口,将被唾沫沾润湿滑的脸颊放到了那对奶子的中间开始磨蹭,身后的手用力地掐住了臀部的嫩肉,男根则是直接顶到了子宫口处,接着快速地小幅度抽送起来,最大程度地给予这好色的羽蛇做爱的快感:
“哈啊,哈啊,你这好色的羽蛇,在窗边做爱,就这么兴奋啊,呼,呼唔,马上就让你爽翻……!”
“呼哦,唔嗯哦,我现在,呀嗯,可是四十岁的,老女人……嗯哦,居然能够叫你这么,嗯哦哦,兴奋,哈啊,哈啊……”
性爱是一项需要体力的工作,霍尔海雅也不得不在浪叫的同时喘息着,伴随着我的节奏扭动着腰肢,腰部的动作再一次操使着淫乱的肉穴上下包裹着棍身,在性器插入到最深处的时候则开始紧紧地收缩,用子宫口磨蹭着龟头,叫两人都感受到酥麻的快感;同时她左手的手掌也开始揽住了我的后脑勺,同时用大臂挤压着自己的巨乳,让胸前那两团淫靡的脂肪更多地贴合到我的面部,右手则是精准地找到了我胸前的乳头开始捏着玩弄了起来。我的下身被那蛇穴紧紧地夹住,胸口也被手指爱抚着,就像是连同的电路一般,快感狂涌而出,顺着节奏与这肥蛇的动作一起享受起了她饱满的臀部。最后的动作则是一只手抬着被溢出的汗水浸湿的大腿,一只手努力地捏着酥胸,同时把头抬了起来,看着夜光烂漫的背景下满面春光的羽蛇,不禁再一次吻住了她的嘴唇,还用了将舌头伸了进去,在她的耳边低语着克制不住的情话:“哈啊,啊啊,眼前这个四十岁的老女人可是让我兴奋到想要用力地操她,还要在身体里射精呢……”
“嗯,嗯哦哦,还真是,粗暴的男人,嗯哦,好粗壮的肉棒,希望呢,哈啊,哈啊,希望你能操到我满足为止呢,嗯哦,哦哦……”霍尔海雅伸出了舌头,纠缠着我的舌尖,随后慢慢地上前,用那细细的舌尖戳了戳我舌头的根部,像是在幽怨地表达着对于我先前从她的舌吻中挣脱的不满。她扭动着腰肢,让臀肉妖艳地摆动着,用充满肥厚绵软触感的屁股向我的手心传递着自己殷切而又真实的欲望。看着她那副被干到满脸享受的表情,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在此时此刻成为了欲望的俘虏,双手用力地揉捏着羽蛇摇晃的肥臀浪腰,身体贴在饱满的巨乳上将其压扁了几分,用自己的胸口磨蹭着乳头,嘴唇上也沉浸版地与她交相舌吻,下半身地腰部将她顶到了落地窗的玻璃上用力地挺弄,蛇穴被粗壮的男根搅动得淫水直冒,看起来这女人确实像是她所说的那般,兴奋异常。
“嗯唔,亲爱的,你也真是,让人兴奋呢……”
霍尔海雅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我插入的动作,连带着上半身也像是水蛇一样缓慢地摇动了起来,用那对巨乳磨蹭着我的胸口,将其压扁成两块形状完美的乳饼,我那对被她伸手用力掐住而变得红肿的男性乳头就这么与这雌蛇因为发情而硬挺起来的女性乳头贴合着厮磨起来。感受着这个女人有些粗暴的动作,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因为面前这个女人柔软的奶子触感实在是太过诱人,索性将身体紧紧地贴了上去,在将霍尔海雅的身躯压在了玻璃窗的同时,我甚至也感受到了窗外夜风吹拂在玻璃上的一丝丝冰凉的触感。与此同时,舌吻到了有些呼吸困难的嘴唇也转而吻向了这个丰满女人柔软的脸庞,粗壮的男根用力在蛇穴里抽插,品尝着那湿润紧致的触感,欲望的激情也渐渐再次攀登上了一个崭新的高峰:
“哦,哈啊,哈啊,差不多,要射了……”
“哈啊,嗯哦,嗯啊啊,就是这个,我也要,喔哦哦,我也要来了,嗯哦哦哦……!”
霍尔海雅快乐地呻吟着,与落地窗外喧嚣的城市互相呼应着,被抬起的那一条腿勾住了我的腰杆,将我的身体整个向着她的身上拉扯过去,甚至让我怀疑,若是这玻璃不够结实,我们两人就会伴随着破碎的窗户从夜空中坠落——不过即便是那样两人也会疯狂地在半空中交媾吧。肉棒此时已经兴奋地顶到了敏感的子宫口内,难以继续抽送,但是羽蛇这狂暴地扭动着腰肢的动作却让磨蹭的快感比下半身的抽插更加愉悦。
“呼,呼啊啊,要出来了……让我狠狠地内射你,让你怀孕吧,你这个整天想着繁育后代的羽蛇……!”
一声兴奋的怒吼,窗外的霓虹灯光似乎与眼前快感的白光融为一体,腰杆用力地扭动着刺激泉路中每一寸的敏感点,身体紧紧地贴在了那对奶子上,双手深深地嵌入了那肉臀,贴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痕迹,嘴唇也吻住了霍尔海雅的嘴唇,让她口中的浪叫变得呜咽起来,随后肉棒毫不犹豫地一口气顶到了子宫口,精关一个松懈,黏稠的精液就一口气释放了出来,将那欲望的白浊灌满了子宫。
“哦,唔哦哦,被内射了,再一次被粗壮的大肉棒内射了哦哦哦……”
高潮的快感终于让霍尔海雅停下了腰部的扭动,但是极乐的震颤还是让子宫的肉壁摩擦着龟头的频率越发快速。在白浊射进去的那一刻,那高潮的爱潮也凶猛而来喷射而出,化作了两人紧紧贴合下体的一股蔓延的灼热暖流。这一股炙热的潮水与媚肉摩擦着肉棒带来的触感让生殖器忍不住又释放出来了两股种汁。我穿着粗气,有些恋恋不舍地将自己的下身从那肉洞中抽了出来,伴随着那根长枪的退出,就像是塞子被拔出来了一般,黏稠的体液从跨间溢出,顺着大腿缓缓地流淌而下。
“呼唔……迪蒙博士,怎么样?”霍尔海雅微微地吐了吐舌头,一手搂住了我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是撩拨了一下自己散乱的头发,眼神中带着撩人的气息。
“呼,当然是爽得不行,啊,真是……你这女人。”我伸出手揉捏着她肥美的身体,望向窗外,那里自然没有什么人偷窥在床边交媾的两人,毕竟周边的建筑也没有比这一层楼还要高的,只是那股偷情一般的刺激感还是让我的大脑感到一阵别样的快慰。
“哎哟,我可是没有那么舒服呢……被你按在冰冰凉凉的落地窗上好好地干了一回,还真怕有什么人看到现在这个样子呢,嗯?”
话虽是如此,但是霍尔海雅却主动地开始将还没有来得及疲软下来的肉棒塞到了自己双腿的夹缝之间,龟头穿过了她的胯部,她的腰身灵巧地用阴蒂摩擦起了肉棒的内侧,用作高潮后意犹未尽的自慰。我也顺着她的意思,将手按在了那扇落地窗上,调侃般地答道:“难道这不就是你的目的么?来到这里让整条街都看看你我交配的样子……没想到你这么喜欢刺激呀,还是说你想要在这里再来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