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去过？”

她上还带了这么一层朦朦胧胧的，没被坐实却又很有嫌疑的罪名。

何心彗没说什么，上自行车后座，让小驮着她去照相馆，先把正事办了，之后，她提想在小镇上‘转悠转悠’。

“住在这，下班很无聊吧？”她问小，“你没事会去录像厅吗？”

他纠结了一会，无法形容周仁突然想去看录像带的荒唐，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但这块的确没有，工人们想看录像带，都是下班了往县里走，他们一般都休班日去，下了班，去县里吃一顿，看个晚场录像，住一晚，第二天还能在县里转悠转悠，再回厂里。”

或许她心底也有一些自己的想法吧，或许，她认为周仁是无辜的，那些传闻，也只是因为她长得漂亮，而被编造来的带了恶意的谣言。又或许，她信周仁的确是搞了破鞋，也的确是想要蹬掉韩新民，但不知为什么，还是更情愿看到她得逞——如果是这样，那么，她心底在想什么，就只有天知了。

他向着墙角一扬手，那里果然挂了一个厚本，从革情况来看，是常拿常用的，向红机械厂的纪律的确很严格，凶手至少不能大大方方地从门，而机械厂围墙有三米多，周围没树，想要徒手翻越也比较困难。

表面上，她还用了这样的一个理由，带着那么的没好气，活像个刁钻计较的同事，任何人看来，都不觉得她的行为，有什么帮助周仁的意图。“我下午就想在科室里，好好歇歇儿！”

小先恍然大悟，又大惑不解，“你想看录像？这是不是有……”

他们再次从办公楼骑厂区，门卫对他们的已经麻木了，机械地履行着手续，让他们在登记簿上自己签字，何心彗借机翻看了一下登记簿：“大爷，晚班时间，也登记在这吗？”

何心彗随说，确实不要，周仁的饭票余额每周目会自动复原，小把一个月饭票一气吃完都行。“走吧，先去送胶卷。”

“你在找什么啊？”小在转悠到第三圈的时候，发疑问，“你想找什么店？找锁匠？给你的自行车把钥匙？”

从薛梅满凛然的正气来看，她也是很不屑于用来走通关系往上爬的——但是，她毕竟又主动地给了周仁一个理由，让她可以公然溜号，而自己宁可在这里坐班，毕竟，工作日下午，宣传科铁将军把门，一个人都没在，这也是很不应该的事情。

这个集市最闹的时候，就是向红机械厂的休息时间，到了傍晚，还会有很多动摊贩摆来，早上、下午的上班时间，则是商们的休息时间。天气冷，很多商铺都把门关上了，只能从门去判断它们的经营内容。

何心彗当然也不会和她争辩，她冲小了个手势，其实也奔波了一早上的小叹了气，他有纠结，又是后怕，又有期待，但还是听话地跟着何心彗，再度了办公楼，“还好中午多吃了两个馒……”

何心彗不由微微笑了，小不能说没有推理能力，但不知怎么，说的话，思之总是令人发笑。

“最近活不多，不开晚班。”门卫大爷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夜班不都登记在那个本上吗？你知得不是最清楚？”

“都说了，我请客，再打两个菜也不要。”

“没，我听我那些在车间实习的同学说的，我们不是住县里吗？

说是小镇，其实更像是集市，一条主街外，是十来条纵横的胡同，除了厂宿舍和那些分支单位的房，是正规的泥砖瓦房，其余商铺看得来都是农民的自建房，楼板薄，有些还是木板房。

“也别说我不跑，早上采访是我的，照片是我拍的，你也适当动一动你的贵脚。”

“哦——你找录像厅啊……不是，你找录像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