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一的过去，室内的空气就好像凝固了一般，让人不过气。尘寰修长的手指一上一下的轻着桌，发了有节奏的声响。

想到这个可能，柳无心心下也微微有些理解。这场夺嫡征战，牵扯了太多的人，太复杂的关系，对于这样一个自动送上嘴的，没有任何人会毫无怀疑的就接受。

代价是什么？一直坐在后面低垂着的萧落剑，此刻突然抬起了，那望向柳无心的目光中是满满的复杂情绪，有三分的疼惜，三分的愤怒还有三分的怜悯。

她在赌，赌尘寰的野心。

尘寰没有立刻答复，只是静静的看着前的柳无心。此时的柳无心，与前几次相见时隐隐有些不同，似乎周的清冷少了一些，底也多了丝一般闺阁女儿的温。

一句话，就让柳无心觉得好像是全的力气都被从里空了一样，此时的她只觉得突然之间的放松让前一片空白，又有些。定了定神，方才开：我所拥有的能力，与外传的差不多，但是唯独一，是不同的。我能看得到结局，但是我无法了解过程。甚至，我不知要达到这个结局，需要有多少人和关系的投。

衣袖下的手，不自觉的收，再收。

一想到这可能，萧落剑的气息不禁了一些，那望向柳无心的双中也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

尘寰不禁暗暗蹙眉，有无法压抑的焦躁正在灼烧着他的心。他迫切想要知，是谁改变了前的柳无心，却又无法理解自己为何如此。

是那个在月老庙门的人吗？十五的那晚她去见的，也是他吗？

而心中莫名不悦的，不仅仅是尘寰，萧落剑也一样。这段时间几乎是贴跟在柳无心旁的萧落剑，自然比尘寰更早的注意到了柳无心的改变。

莫不是对自己还有怀疑？

柳无心看着前两个怒气冲冲却又极力压抑的男，不免微微有些怔愕。她不明白，自己提的条件本应该是极好的，为什么他们会那样的愤怒？

仅仅是一句话，就让她的心中充满了甜，那个在烈日下为她撑起一片凉的影，就那么地烙印在了心中，也更定了她成事的决心。

尘寰闻言，挑了挑眉，有些惊讶，但是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以神示意柳无心继续说下去。

但是此刻，她并没有跟多的筹码让尘寰去相信自己。所以，她闭不言，只是淡淡的喝着茶，一颗明亮清澈的杏眸就那么直直的望了过去。

柳无心收在宽大衣袖里面的玉手已经地握住，汗了掌心，微微地有些发颤。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尘寰终于幽幽地开了。

但是，我可以改命。说到这里，柳无心顿了顿，中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不过，改命是有代价的。

先从你的能力开始说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