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氏你说说，你今晚看见了什么？”

祝李氏拧着眉心，贺兰芝围着方嬷嬷走了一圈，眸看得方嬷嬷心里直发慌，好像已经被看穿了似的。

方嬷嬷震惊不已的看了看自己上那件褐衣裳，又惊又气：“你一定是看错了！”

祝脸难看至极：“你究竟来荆园是什么，还不快说！”

“看来嬷嬷是久病成医呀，连石磨成粉吃，都能止泻这事都知。”贺兰芝底划过笑意，“的确，从拙园来之后，从荆园这边走过去，是距离后园最近的路了。”

祝李氏恨恨剜了方嬷嬷一，她只是叫她来看看，她怎么还放火了？

方嬷嬷刚心虚低下，就听见贺兰芝问：

贺兰芝凤眸微微一眯，之前她就想说，刚才那么混的时候，怎么一直都没看见倩倩。

下人生了病，是可以告假休息的。小病他们自己可以去医馆看，若病得实在厉害，主们也会给他们请大夫，只是诊金和抓药的银从他们例银中扣罢了。

第21章 自断臂膀

她指着方嬷嬷，“西阁起火之时，这婆便一直站在旁边观望。再说夜半时，她为何要在外面瞎逛？路过也能刚好路过在火灾现场？”

去一看，正是那六幅悬挂在阁中的佛幡，故而她就没找人救火。

“因着是半夜，丫鬟们都熟睡了，妾担心是什么刺客，便没敢声张。只是悄悄跟在她后面，看见她了西阁，倒了酒在房周围，然后燃了火折。”

方嬷嬷心里那叫有苦说不。

祝李氏平复了呼，只冷冷：“不可能！娘的为人我再清楚不过，她绝对不会故意纵火。”

祝老昏来来回回找了几遍，才看见是上次大夫诊断有在的倩倩在说话。

祝府偌大个家族，怎么可能连下人病了都只能半夜去找偏方。

方嬷嬷以为她信了，缓缓抬：“是呀，老平时有个疼脑的，都是自己找偏方治病的。”

结果就被月姑给逮了个正着。

反而为了让火势烧得更猛烈，去找了酒泼火中，想要让人误以为这是一场意外，她也好回去跟夫人差。

祝和祝李氏也是神张：“快说，你可看清了那人是谁？”

祝李氏目失望，捂着：“娘，你究竟为何要这么呀！你可知，这火一烧起来，恐怕会伤及无辜呀！更何况，宣儿的妻儿都还在这里！”

谁知，刚完手中的一切，荆园的人都醒来救火了！

谁知，她刚来到荆园，就闻到一东西被烧糊了的味。

倩倩低眉顺的走到了祝跟前：“妾今晚起夜时，看见有个鬼鬼祟祟的人，正在荆园里走来走去。”

“这么说，府中对下人是不是太苛刻了些。”贺兰芝对着堂上拱了拱手，“连方嬷嬷这样地位的婆，生了病都只能自己扛着，更遑论其他丫鬟。”

哪晓得倩倩却是一咬定：“千真万确，当时火光冲天，妾不可能看错呀！”

毕竟这时夜人静，人肯定都睡了，她蹑手蹑脚的过来，不会有人发现。

倩倩摇了摇，在二人松懈的神情下，又指着方嬷嬷，“妾虽然并未看清那人长什么模样，却看见那人穿的衣服，与方嬷嬷一模一样！”

她是也不能，走也走不得，只能躲在角落里藏着。

然而就是这一，方嬷嬷连连摇，神里似乎在说，这事儿真不是她的！

“嬷嬷这么晚了，来荆园什么？”

知。”贺兰芝话中怪气，偏偏她神情太正常了，难让人抓住错。

却不想，这时一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老夫人，可否容妾说几句话？”

毕竟倩倩是个大活人，如果真如她所说，她一直跟在纵火之人后，又怎么会一直不见踪影。

祝猛地一拍桌案，茶都被震得撒了来：“好你个刁，之前说没人看见你纵火，现在好了，人证都来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倒也不是没有可能。”贺兰芝若有所思，“不过，婆母可允许妾问嬷嬷几个问题么？”

方嬷嬷被吓了一，说话都开始结了：“去，去后园，找石……”

“再说了，你们之中可有人亲看见她了火折？丫鬟仅仅只是看见她在附近，这不是正好说明她只是恰好路过，碰见荆园有火光，便来瞧瞧发生了什么事么？”

今日是三日的第二日，夫人担心贺兰芝这小贱蹄真绣完了佛幡，故而遣她来荆园一探究竟。

方嬷嬷都不敢抬一下：“老晚上吃坏了肚，曾经听闻有石，磨成粉吃了能止泻。又想起后园中好像就有这石，所以才……”

月姑急忙想要解释，贺兰芝侧过碰了她一下，让她闭嘴。

这下好了，人证证，甚至是路线都有了，方嬷嬷真坐死了这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