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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忙说道。
“好了,”我说。“别这样。”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她叹息道。
“我觉得,好好考虑一下吧。”我说。
“那你呢?”妈妈说。
“我没办法忍得住。”我说。
那天早上的情形就是这样。妈妈有一处住宅要看,她继续外出执行她的工作。我一个人留在家里复习功课,等到我把所有作业都解决完了。剩下的时间就像早餐的煎饼一如往常。
接下来的一周也很正常。我和妈妈再没有谈论……事情,周五早上,我起床的时候,妈妈已经离开了。
艺术实验室似乎也很正常,如果为你摆开姿势的母亲令你勃起是正常的话。妈妈看了看我,这不比她看其他参加艺术学习的校友更多。有些学生已经完成了粗略的绘图,正在努力将颜料涂在画布上。我坚持用铅笔作画,也有考虑适当加进一些炭笔或许有必要。
事后只有菲尔在门口等着我们,莫琳和他打招呼的方式清楚地表明他并不是一个令她讨厌的人。他们又想去凯尔西家。这一次我决心不要喝太多酒。
显然,我的妈妈也很谨慎对待饮酒的事情。可那天晚上没有男士请她喝酒,因为她是我的女朋友的消息已经传开了。尽管如此,还是有三个不经常光顾凯尔西酒吧的客人请她喝了一杯,希望她能放弃身旁的男孩,和他们一起坐下来谈谈。舞会开始的时候,我和妈妈挑选了一首慢歌携手走进舞池,跳舞的时候,她在我的耳边低语。
“你的小啄木鸟很硬。我感觉到了。”
“这方面我的想法没有任何变化。”我回答。
“我还是无法说服自己去做我想做的事。”妈妈诉冤道。
妈妈的话让我裤裆里的阴茎更加膨胀甚至绷紧弯曲。也许是我内心有什么东西忽然坍塌、分崩离析。也许我在孤注一掷。我说不清。我的人生铁道彻底脱轨。
“如果去做,谁会知道呢?”我悄悄地小声问着我的妈妈。
妈妈并没有因为这直白露骨的如同求欢的问话生气。我们已经走得太远了,说得太多了,现在已经到了非常关键的时刻,我不能,妈妈也不能退缩。
“你会知道。”妈妈说。
“我不会像那些傀儡木偶的大嘴巴到处散布谣言。我知道闭嘴。”我说。
妈妈不再开口说话,不久之后我们就离开了凯尔西酒吧。
我们回到家中,妈妈去了她的卧室,换了那件丝绸和服走了出来。她拿出两周前我从她手中夺走的那瓶酸麦芽汁。然后妈妈坐在沙发上,她的两根手指头沿着酒瓶的瓶口绕行滑动。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妈妈说。
“听着,”我说。“我知道为什么我有这样的感觉。也许…如果……我们看看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这将有助于了解这一切。”
“你的感觉呢?”妈妈问我的声音中透出一丝焦灼,她的呼吸沉重起来。
我没有回答,我站在那儿脱掉了我的裤子,让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妈妈看看我用四角裤撑起小帐篷。这原本就是一场不公平的竞争,然而为爱之战的任何掠夺手段又是正确的,难道不对吗?
“给我做一个烤芝士三明治。”妈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