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不高兴。」

该死，他不可能是认真的。我祖母不可能支持他这种疯狂的惩罚。她会吗？

为什么在这么多年称他为她的野孩子并告诉我他是一个坏种子之后，她还让他负

责我？另一方面，如果他真的兑现了他的威胁要告诉她，那可能会让她听到它而

死。我能忍受让我祖母知道我偷看我叔叔用手指抚弄女人达到高潮吗？知道这种

羞耻感，知道这让我感到兴奋，知道我在观看时抚摸了自己——有那么短暂的一

秒钟，有那么一瞬间，我希望自己处在她的位置上？

他的眼睛里有威胁，但也有挑战，就像他想让我向他证明我真的是个好女孩，

我可以像昨晚那个女人一样服从命令。

我的情绪太复杂了，我无法真正理清，但最终，我发现自己掀起了裙子。并

希望我今天穿的是裤子而不是裙子。我知道他没有得到任何好看的东西，只是天

蓝色的棉质内裤，但他盯着它们，就像他有Ｘ光视力或其他之类的能力。我的脸

红了，开始把它们放低。

「停下，」他命令道，我愣住了。「你昨天晚上看了我多久，珍妮？」

「嗯……我不知道。」

「比我刚才看你内裤的时间还长？」

我的脸又红了，这表达了足够多的答案。

「把你的裙子撩起来，往上撩。」

在我这样做的时候，我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无法忍受他看着我穿着内裤的

私处时的强烈目光。然而，关于整个情况的某些东西，也许是它的禁忌，也许是

我的羞辱，也许是他对我的控制，都让我兴奋起来。我很害怕，担心他很快就能

看到我兴奋的证据。

「我要这样做多久？」我问道，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不安。

「我给你一个选择，」他平稳地说，几乎就像他一直在等待我的质问。「你

可以站在那里，让我在接下来的１０分钟里看这些漂亮的蓝色内裤，或者你可以

把它拉到大腿膝盖，然后站在那里两分钟，以此来增加尴尬的因素。」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选择呢？我的祖母不可能会同意他这样做。我瞪了他一眼，

正要把裙子放回去，他的脸上露出了最暴躁的表情。这让我喘不过气来，我愣住

了，就像猎物瞥见了森林里最致命的捕食者一样，知道自己已经逃不掉了，只希

望它们能被忽略。

「在我告诉你可以之前，如果你敢把裙子放下来，我会把你按在我的膝盖上，

由我自己亲自把你的内裤扒下来，然后打你光溜溜的屁股。」

我的膝盖几乎快要屈服了。如果这是从一个男人嘴里说出来的，如果我正在

约会，我可能会立即测试这个说法是真实的渴望或者是低劣的玩笑。但这句话现

在是从我的叔叔麦克斯嘴里说出来，我昨晚已经瞥见了他的统治个性，他已经让

我向他展示了我的内裤，我不敢回绝。而且，我深信他敢这么做。我知道他一定

会的。而这一想法的结果让我的阴部很不舒服。

我开始忽略逃避这个必然的结果，我试图转移我的注意力来衡量孰轻孰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