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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用力向两旁一分,拳头般的龟头顶住母亲阴
阜肉缝,一个挺腰!粗大的鸡巴残忍的扎进母亲的阴道,丝毫不理会母亲是否吃
得消,一插到底,龟头扎到花芯才停住!黄蓉发出惨叫,迅速的抓过衣服塞在嘴
里咬住,不然,怕是连前院都会听到动静!郭破虏却不管这么多,他身体前倾双
腿后蹬,身体绷直,全身的重量都通过鸡巴直接压在母亲阴道不说,双腿后蹬发
力,如同打桩一样,将鸡巴死命的撞击母亲的花芯!
龟头凸起的肉棱搜刮着母亲柔嫩的阴道,每次插入都把母亲扎得号呼惨叫,
可他依旧没有丝毫的怜悯,甚至更加残忍的将鸡巴扎得更深,更重!黄蓉嘴里咬
着衣服,不能喊叫只能从喉间发出「嗬……嗬……嗬……」无字真经般的低吼,
让人听了更加心醉神摇……此时的郭破虏眼里,母亲就像一个完美无比的玩具,
让自己快乐无比不说,还可以任由自己摆布!他时而将母亲双腿分开到最大,鸡
巴可以毫无阻碍的,插入得最深,龟头重锤般轰击母亲的花芯,将母亲肏得白眼
乱翻。时而,他又将母亲双腿并拢扛在肩头,身体前倾,将母亲的屁股翘起,鸡
巴如打桩般,连环重击,恨不得将母亲肏散肏碎!黄蓉不知道泄身了多少次,爱
液流出来被烤干,再流出来,再烤干,整个人如同水里捞出来似的,一会儿含含
糊糊的向儿子求饶放过自己,一会儿又紧搂着儿子,让他肏得更深!这时候的黄
蓉,早没了运筹帷幄女诸葛的半分样子,简直就是个久旷的怨妇终于得到满足一
般!
从临近晌午直到太阳西坠,母子二人变换着姿势品尝禁忌的滋味儿。郭破虏
一次又一次的将自己的精液送进母亲的阴道,甚至他每次都顶住花芯射精,只想
将精液射进母亲的子宫!黄蓉更是泄身了不知多少次,每次都觉得自己的阴精已
经流光了,可没过多久,就再次喷薄而出,好像儿子的鸡巴就是打井的肉杵,自
己的土地肥沃,不用费多大力气就让他榨出精华来!
好容易母子二人云住雨收,黄蓉四肢大开,大字型躺在床榻上,大口喘着粗
气,郭破虏趴在母亲身上,鸡
巴也不拔出来,以母亲胸前豪乳做枕,听着母亲胸
膛里有力的心跳,一手抓着另一只奶子,已然睡了过去。这几天他是真的付出良
多,将这些年积累的童子精都孝敬给了母亲,要不是有淫药催化,加之他本身功
力也是深厚,寻常人早就累倒了。可他却丝毫不觉得自己疲累,简直是置身仙境,
现在跟他说什么襄阳,蒙古铁骑之类的事情,恐怕都会被他当做耳旁风。别说他
年轻人初尝云雨滋味,容易痴迷其中,就是黄蓉,这几天和儿子敦伦行房中,都
不止一次生出要和儿子双宿双飞极乐终老的念头!
母子二人休息了也就是半个多时辰,天色已经暗下来,黄蓉先醒来,她感觉
自己身上黏腻腻的实在不舒服,便准备去洗浴一下。稍一活动,儿子郭破虏也醒
了过来,母子二人四目相对,下面儿子的鸡巴也还插在母亲阴道里,一时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