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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愿意跟着孤吗?”
眼下情形,阿宁深知自己和十九不能硬来,只得继续虚与委蛇,“殿下去哪里,妾身就跟到哪里。”
裴宴抬手摸向她的脸,手指慢慢滑到脖颈,稍稍起身吻住,唇舌交缠,越演愈烈。
阿宁慌忙推开他。
马车里安静局促,若是发生点什么,很难不让人察觉,十九还在外面,况且在这荒郊野外,她也弄不到避子汤喝。
可裴宴蹙眉看向她,眼眸充斥着莫大的哀伤,“阿音,不要在这个时候拒绝孤。”
说着,他又吻了上来,强有力的大手紧紧扣住她的腰,翻身后,他完全占据上风。
阿宁逐渐停下推搡的手,任由他解开腰带宣泄般索取。最后一次,只能是最后一次!她只祈祷十九不要听到。
翌日晌午,逃亡车队行至半路风呼雪蒙,不得不找了个山洞暂做休憩,趁着众人各有忙碌,阿宁假意肚子不舒服拉上十九出了山洞。
到了树下,阿宁摘下发簪正要往树上刻印,十九突然伸手拦住,“姐姐,我看得出来,太子很喜欢你,你与他们在一起很开心,要不就与他们逃走吧!”
时至今日,裴宴仍旧对阿宁关怀备至,还有嘉颖的关心全部出自真心,她的心底竟生出几分犹豫。
可这份犹豫只有一瞬,她不悦道:“十九,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急躁的声音,反倒像是在掩盖什么。
十九牵起她的手,“姐姐,你不知道,世子妃善妒易怒,若是让她知晓你跟世子从前的事,捏死你就如捏死蚂蚁!”
十九口中的世子,是镇北王之子裴镜,字夏安,人人都称一声安世子,也是阿宁唯一爱过的人,只是这份爱意在接到要靠美色完成任务之时,便一点点消散。
那位世子妃,阿宁曾在宫宴上见过一回,眉眼间皆是倨傲,看人时永远高昂着下巴。
跟裴镜在一起的那两年,她日日夜宿半山阁,身边只她一人,十分高调。可毕竟是过去了,世子妃总不能因为这个,就要她的命。
她也不能因为这个,就背叛养活自己和妹妹的暗门。
阿宁语气加重:“十九,你要知道我们的命是谁给的,哪怕是主人要我赴死,我也该立即提剑自刎才是!”
说完捏紧簪子往树上划痕。
十九再次抓住她的手,满脸哀色,颤声说:“姐姐!世子妃已经有五个月身孕,就连王爷都事事以她为先!更别说世子,对她更是万事应允、疼爱至极!”
阿宁抓着发簪的手忽然无力地垂落。
十九泣声抱住她:“门中姐妹为了所谓的任务,死的死、伤的伤,你忘了兰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