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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他便也点了点头,作势要坐回原处继续等待。
沈禹溪却忽然侧过头,看向他:“小语,你和我一块去。”
温言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眸,对上沈禹溪那双沉静的眼睛,一时间竟找不出合适的借口拒绝。
他体内煞气未清,灵力运转受限,若真的跟去取那灵物,万一途中动起手来,他恐怕难以遮掩。
更何况,那煞气对灵气浓度敏感,越是灵气浓郁的地方,它便越发活跃,到时候痛起来他连站都站不稳,如何瞒得过沈禹溪?
“我……”温言张了张嘴,想说“我在此等师兄便好”,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以沈禹溪的性格,既然开了口,就是认定了要带他去,推脱反而惹人起疑。
“怎么了?”沈禹溪微微挑眉,“不想去?”
“没有。”温言很快调整好神色,露出向来乖巧至极的笑容,“只是以为师兄要独自去取那宝物,我便在此等候便是。”
“那东西不太容易取,你在旁边也能帮上忙。”沈禹溪说得极其自然。
温言心中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好。”
他站起身,跟在沈禹溪身后,在卫霄和安逸凝写满“凭什么”的目光中,不紧不慢地离开了临时洞穴。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山谷边缘的密林往深处走去,这里不方便御剑飞行,但以筑基期修士的速度,倒也不慢。
况且沈禹溪的步伐也像是在刻意迁就温言的速度。
温言跟在他身后,一边走一边暗暗留意体内的煞气,暂且还算安分,没有因为周遭灵气的浓度变化而剧烈反应。
他微微松了口气。
“软软。”沈禹溪忽然开口。
“嗯?”
“你当真没什么事瞒着我?”
沈禹溪没有回头,语气轻松随意。
可温言知道,沈禹溪从来不会无缘无故说这种话。
“师兄怎么又来了?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从小到大,我什么事你不知道?”温言脸上挂起笑容。
沈禹溪没有立刻接话,只是沉默地走了一段路。
温言在他身后,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觉得那道挺拔的背影在灰白色的天光下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也是。”沈禹溪终于开口,语气淡淡的,“你从小便是这样,什么事都写在脸上,想瞒也瞒不住。”
温言心中冷笑。
写在脸上?若真是如此,他杀陈长行、魏恒、张士声的时候,脸上可没有半分迟疑。
沈禹溪若是看到了,怕不是要以为自己看错了人。
可他没有接话,只一味地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