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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3/10)

回他,“回去说。”

“叮铃铃——”

清脆的铃声响起,众人纷纷抬头望临时搭建的高台。

高台上,一个碧衣少年笑道:“诸位,时间到了,下面由计数弟子分发纸条,用来统计票数。”

“只能写一篇文献哦。”

顾延卿用余光去瞥谢怀阙手中的纸条,看到上面被人笔力遒劲地写着《用在秘处的花卉精油》,心里好受许多。

至少这次不会出现前面某一届那样,全场只有自己一个人投了自己一票的丢人情景。

“咳咳,下面由我来宣读票数,从低到高——”

“《腊梅与香兰中蕴含的芬芳物质分析》,一票。”

这个是和他之前一样,只有自己投了自己一票的倒霉蛋。

人群里,一个面容儒雅的男修垂下头,耳根全红了

“《一胎两万宝!》,六十六票。”

谢怀阙诧异地问:“这么的名字,为什么票数这么低?”

顾延卿:“谢兄,你有所不知,王师姐自从凭借这一名字进入年度十大后,每年的文献名称都是这个风格,大家都习惯了。”

“去年,她的文献名称是《一胎一万宝!》,前年是《一胎五千宝!》。”

谢怀阙:“”

随着一个个文献名字被念出,顾延卿的下唇越咬越紧。

终于,碧衣少年开口。

“下面念到的,都是年度十大文献了!”

顾延卿惊喜地抓住谢怀阙的手臂,压低的声线也藏不住喜悦,“我被选上年度十大了!!”

谢怀阙看他亮晶晶的眼睛,“嗯”了一声。

“《惊!兄妹乱.伦!》,六百六十六票!”碧衣少年含笑道,“让我们恭喜周师兄,荣获年度宗门小报评选第十名!”

谢怀阙:“难道这位师兄以前不是这个风格吗?”

“不,周师兄起名一直是这个风格。”顾延卿说,“但是这标题太刺激了,大家就想赌一把,只要有一次是真的就赚了。”

谢怀阙:“”

“《用在秘处的花卉精油》,八百八十八票!”碧衣少年眼神望向顾延卿,“顾师兄,恭喜你荣获宗门小报评选第二名!”

顾延卿晕晕乎乎地站起身,不可置信道:“我吗?第二名?!”

碧衣少年鼓励他,“快来领奖吧。”

谢怀阙轻轻推了他一把,声音柔和,“去吧。”

奖品是一朵琉璃制成的合欢花,花瓣轻盈柔软,在日光下盈盈闪着辉光。

捧着琉璃合欢花下台的时候,顾延卿差点哭出来。

十一年了整整十一年!

他终于得到了这份荣誉!!

顾延卿看着台下高大的身影,直直奔过去,投向对方的怀抱。

——如果不是谢怀阙为他起了这么出彩的名字,他一定拿不到这么好的名次!

他红着脸趴在谢怀阙怀里,传音道:“你想摸哪里都可以。”

谢怀阙的手立刻收紧,把他箍得喘不过气来。

下一瞬,少年清澈明亮的声线又响起,“让我们恭喜第一名——《惊!问剑宗首席每晚都要戴那个才肯同我做那件事》!”

周围的视线瞬间齐唰唰望过来。

顾延卿脸色烧红,用力推了好几次之后,谢怀阙才终于松开手。

“下面有请本届第一来发表获奖感言!”

林长老站在台上,清了清嗓子,“能够再次荣获年度十大文献榜首,我有许多要感谢的人。”

数年前,《三句话,让男修为我花了一百零八万块灵石》的票数断层领先其他人,让林长老夺得榜首。

但是代价也是惨重的,文献里凄惨被骗的男修,合欢宗的刑律长老直接对林长老进行了一番囚.禁play。

“首先,我要感谢的是我的爱人,小律,没有他在我的背后默默支持,我绝对无法取得今日的成绩。”

台下,刑律长老朝他挥手,冰冷的眼眸闪过一丝暖意。

“其次,我要感谢顾首席和谢首席,没有他们二人的资料贡献,也就没有这篇文章的诞生!”

顾延卿默默低头,耳根全红了。

“最后,我要感谢合欢宗,给我提供如此卓越的平台,让我在这里茁壮成长,挥洒笔墨!”

台下众人爆发出激烈的掌声,“说得好!!”

至此,合欢宗年度十大文献评选终于落幕。

然而,在离开之时,顾延卿却被人拦住了。

此人正是《腊梅与香兰中蕴含的芬芳物质分析》的作者,一位相貌温文儒雅的男修。

他望着顾延卿,脸上闪过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愤恨,“顾师兄,我一直以为我们两人是合欢宗内少有的坚持学术理想之人,没想到你最终还是堕落了,与其余人沦为一丘之貉!”

“你的文人风骨去哪了?!”

谢怀阙微微蹙眉,刚想上前,却被顾延卿拦住。

“师弟,有句话送给你。”顾延卿笑意温和,“满地都是月亮,而我抬头看到了灵石。”

“这世上有理想有抱负的人太多,但真正脚踏实地干事的人很少。”

“若是最基础的温饱都勉强,何谈实现抱负呢?”

儒雅男修脸上的愤恨淡了许多,若有所思。

顾延卿又道:“师弟,我劝你一句,把你的文献名称改成《帮我看看选小梅还是小兰,两个都很香,在线等,急!》。”

儒雅男修头脑飞速运转,片刻后眼中精光闪烁:“我悟了!师兄!”

顾延卿袖袍一挥,留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不必道谢。”

等离远了一些,顾延卿咳嗽一声,眼神瞥向一旁的谢怀阙。

谢怀阙从善如流,“没想到顾兄还有如此高深的见解。”

顾延卿装作不在意地偏过头,“哈哈,也没有啦。”

实则心里得意得尾巴都要翘上天去了。

但到了寝殿内,他却忽然想起刚才激动的时候随口许下的承诺。

——摸哪里都可以。

那股兴奋劲过了,迟来的,对未知的慌乱涌上心头

说不定谢怀阙也忘了呢。

抱着这样的念头,顾延卿装作很忙地收拾东西打扫屋子。

他先是把桌子上啃了一半的灵果扔掉,后又把地上随意摊开的话本收集整理放好。

不忙不知道,一忙才知道自己平时有多懒散。

谢怀阙也来帮忙了,他神色淡淡,像是忘记了方才顾延卿的许诺。

但这又让顾延卿更不舒服了。

他可以不想。

但谢怀阙不能不想。

听起来很复杂,连顾延卿自己也没弄懂自己想要什么。

这样想着,他忍不住扭过头去看谢怀阙。

谁知他刚望过去,手中动作停了几息,谢怀阙便挨过来问:“是可以摸了吗?”

顾延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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