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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才能让我得到真正的快感。
刘忻媛,被我抱在了怀里,这是我在跟陈凤姐妹交合时,最喜欢让她们姐妹
做的一个动作,让这一对姐妹花,轮流从后面像我这样抱着正在被侵犯的亲人。
而现在,我竟然这样抱着自己的妻子,让她的下体得到另外一个男人的冲击。
阿虎的眼神很空洞,但我却总觉得他能感应到是我的存在,因为就在我抱起
女人的同时,他的动作变缓中,让人可以感受到他内心的一丝犹豫。然而到了此
时,倘若我不让他们走完这最后一步,不光刚才的治疗过程是前功尽弃,之后我
跟女人之间,恐怕也不能真正的走出这一场欲望的舒服。
于是,我用双手开始抚摸起刘忻媛的双乳,就像陈凤每一次借助自己的双手
跟自己妹妹的双乳来讨好我一样,将女人的双乳就在男人咫尺之遥的距离揉捏着。
这样的动作,也许阿虎并不能看清,但当明白了我的心思的女人,双乳再次在欲
望的刺激下不断涨大的时候,那一股在我用力的揉捏下射向男人的重新分泌的乳
汁,成为了彻底点燃男人欲望的最后一颗火星。
疯狂的速度,疯狂的迎合。此时忻媛身上的最后一丝牵挂,那件已经被她的
汗水跟蜜汁浸湿的三环印月,已经被我取下来放到了一边。此时的女人,终于可
以毫无牵挂的跟眼前的男人完成这最后的一段性爱。阿虎放肆的当着我的面,埋
下头去揉捏着女人的双乳,直到将女人的乳汁再次吸干,才重新的直立起身子,
而接下来的,就是最后的冲刺。
刘忻媛用手紧紧的抓着我的手臂,她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我,眼神中有
哀怨,有欲望,有迷乱,有期待,也有恐慌。我们虽然没有说一句话,但彼此心
里都清楚,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事情。
然而我们彼此,却都没有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当女人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
我的头拉下去,然后用力的咬住了我的嘴唇的时候,我跟阿虎,几乎在同一时间
发出了只有男人才懂得的颤抖。
一股白浊的阳精,从我的下体飞出,在女人带着母性气息的双乳上绽放开来。
而另外一股更加浓稠火热的阳精,随着阿虎无力的从女人的身体里抽出自己的下
体的时候,终于缓缓的从女人两腿间,那孕育生命的地方流了出来。
快感,成为了房间中禁锢的那种让所有人疯狂的情绪。
一切,让我都觉得像是一个梦一般,只是这个充满了欲望的梦中,是那么的
真实。
淫香,淫梦。山城乱世的这一个让人惊愕,却又永远无法理解的夜晚,就像
是此时已经干涸了的三环印月那样,最终,成为了时代的一个记号。有很多次我
曾经问自己,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到底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直到多年以后,
当已经是儿女满堂的我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才明白。如果说我在山城的那段往
事,是以我对一个,或者几个女人的欲望企图而开始的话。那最后,我的女人用
自己的身体去化解别人的淫毒的时候,也是在化解我内心的那种乱世中的悸动。
新婚后不到三个月,国家的局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在将从烟云十一
式里面得到的那些宝藏的线索,托福给了一群足以真正代表这个国家未来的一群
人手上后,就带着我的女人们远渡重洋,去往了美利坚西部的一个叫旧金山的地
方。
那晚的淫靡,最终没有带来太多的麻烦。虽然走的时候我曾问过雨筠,阿虎
的眼疾没有得到根治,但也真的就抑制住了他的那种奇疾的恶化。
四年之后,我跟刘忻媛的第一个孩子,也是我唯一的女儿出生。只是在这之
前,我已经有两个儿子,一个是陈凤替我生的,而另外一个,竟然是阮凝秋给我
生的。虽然至今,她都没有真的跟我宣布结婚,但她却一直在我身边,成为着一
个最为特别的女人。
慢慢的,岁月,就再这样静好的一点点的过去了。我跟女人们之间的激情,
也从一开始的迷乱,变得越来越单纯。只是这个过程中,除了偶尔我会带着四个
女人一起去到美利坚那种特别的脱衣舞娘店,当着那些坦胸露背的西洋女人的面
轮流干四个女人以外,我们之间的性爱已经没有任何女人的参与,当然更不会有
任何的男人。
再次的午夜梦回,当我抬起手,让身体日渐丰腴的刘忻媛埋头在我肩膀上的
时候,已经是二十多年后的事情了。而此时,一番对话,却在不经意间让我回想
起来很多已经慢慢模糊的往事。
「诗儿昨天跟我说,她想回国去一趟。最近你书架上那些关于中国古代符号
的书籍,好像已经让她有些魔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