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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的宽袍大袖,没戴金冠玉带,只穿了一身青竹窄袖圆领衫,发间一只竹叶玉簪,平添三分俊逸和儒雅。
虽然依旧冷冰冰的,但此刻的萧承邺确实没有平日里那样威严。
姜月芽哇了一声,先感叹:“陛下,你年轻了好多。”
萧承邺面无表情:“胡说八道。”
姜月芽听到这四个字,不由笑出来:“还好,陛下还是陛下。”
说到这里,她才意识到,马车正在往宫门口行去。
她似乎猜到了什么,这会激动得脸都红了。
“陛下,你要带我出宫去玩吗?”
萧承邺睨了她一眼,手里的折扇轻轻拍着,淡淡道:“今日是花朝节。”
花朝节!
姜月芽愣了一下。
她仔细算了算,今日确实是二月十五,正巧是花朝节。
这是玉京最热闹的节日,预示着新春来临,万物复苏,最要紧的是,再过十日,就是春耕时节。
这个庆典,就为了向花神娘娘祈祷五谷丰登,丰衣足食。
她看向萧承邺,笑了笑:“我都忘了。”
姜月芽说着,掀起车帘,看向车外陌生的景致。
她当时入宫的时候,因是受伤昏睡,走的哪一条路,进的哪一道门,她都一无所知。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身处流云宫,她的身份已经天差地别,而她也与曾经的一切都一刀两断。
从那时候起,她就不是姜月芽了,她是愉才人。
宫里的日子有另外的记法。
重要的是三节两寿,春耕秋收,姜月芽最近一直算着太后的寿辰,把花朝节抛之脑后。
“好奇怪,”姜月芽感叹一句,“我小时候最喜欢过花朝节了,每年过了新岁,最盼着这一日到来。”
“今年怎么就忘了呢?”
萧承邺看向她,忽然说:“大抵是因为宫中不过花朝节。”
春日里宫中庆典很多,最重要的是春耕和先蚕,因为庆典接连不断,花朝节便渐渐被淡化,逐渐只有民间欢庆了。
宫里没有节庆的样子,姜月芽忘记也实属正常。
“是吧,”姜月芽笑了一下,她看向萧承邺,“陛下是特地带我出宫过节的?”
萧承邺挪开了视线。
他手里的折扇啪的一声打开,在脸颊边轻轻扇着。
温柔的风吹起额角的碎发,拂过少女笑容灿烂的娇颜。
萧承邺声音很淡:“朕有正事,带你出宫是顺便,你莫要多想。”
“嗯嗯,我就知道,陛下最好了。”姜月芽眯着眼睛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不去问究竟为何,只高兴享受着久违的自幼。
马车一路向前,穿过空荡荡的宫巷,最终来到最北边的玄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