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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温热的蜜液从深处喷涌而出。她的脚趾在沙地里死死蜷缩,双腿打着颤,脊柱弓起又塌下,身体如同触电般不停地抽搐着。
但林澈并没有停下来,他咬紧牙关忍住了被绞紧的快感,继续在她高潮后还在痉挛的蜜穴里猛烈抽插,肉棒对准那个被撞得微微张开的宫口发起再一次的冲锋——
“不要——太快了——啊——又要——又高潮了——哦——饶了小晚——噢噢噢——!!”
第二波高潮紧随第一波而来,叠加的快感让苏清晚的意识几乎崩溃,她的眼睛翻白,口涎从微张的嘴角流下,和脸颊上的细沙混在一起。她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人类的声线——尖锐、破碎、如同野兽般的嘶吼和悲鸣——
暮色彻底笼罩了海滩,天空中最后一抹残红熄灭,星星开始在深蓝色的穹顶上隐约闪烁。海浪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更加清晰而深沉,拍打着礁石发出低沉的轰鸣。
母子俩在黑暗中赤裸着交缠的身体还在疯狂地律动着。林澈已经第三次让母亲高潮了,但他自己还在忍耐着,享受着被母亲痉挛的蜜穴绞紧的极致快感,不舍得这么快就结束。
就在这时——
林澈无意间抬起头,目光越过礁石的顶端看向别墅的方向——他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林荫小径的路口,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了。
那个人影举着手机当手电筒,微弱的光柱在黑暗中晃动着,往海滩的方向张望。虽然距离还远,但那个微微发福的身形、略显蹒跚的步态——
是林建国。
……
“妈妈——别浪叫了——”林澈压低声音,一把搂住了苏清晚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身体,将两人一起往礁石后方的阴影中缩去。他的背贴上了冰冷粗糙的岩石表面,母亲的身体紧紧贴在他的胸前,他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她的体内,没有拔出来。
苏清晚在他的动作下从高潮的迷醉中惊醒过来——她顺着儿子的目光看向路口的方向,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是——是你爸——!”她的声音尖细而颤抖,全身的血液仿佛被瞬间抽干,脸色从高潮的潮红变成了惨白,“他怎么出来了——完了完了——你快拔出去啊——”
“嘘——别动——他还在路口——距离这里至少两百米——天已经黑了——他看不到这边——”林澈一只手捂住了母亲的嘴,另一只手搂紧了她的腰,将两人完全藏在了礁石后方最深的阴影中。
两人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在狭窄的礁石缝隙间几乎没有移动的余地。苏清晚的背贴着儿子宽阔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脏急促而有力的跳动——砰砰砰砰——如同擂鼓。而她自己的心跳更是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即将被丈夫发现的恐惧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她浑身的情欲之火上——但同时,另一种更加疯狂的、更加灼热的东西也在这股恐惧中诞生了。
因为——
肉棒还插在里面。
在这种极度紧张的状态下,她的蜜穴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着——恐惧让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包括阴道内壁的肌肉。那些柔嫩的穴肉如同一只痉挛的拳头般死死绞住了体内的粗大肉棒,紧致程度比平时翻了数倍。
林澈闷哼了一声——母亲在紧张状态下蜜穴的收缩力度大得惊人,如同一个热得发烫的、不停蠕动着的小嘴在用力吸吮着他的肉棒。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交合处窜上他的脊柱,让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又涨大了一圈。
“嗯——!”苏清晚感觉到了他在体内膨胀的变化,身体猛地一僵,险些叫出声来。
远处,林建国举着手机的电筒左右扫了扫,似乎在辨认方向。他朝海滩走了几步,但随即犹豫了——海滩在黑暗中一片漆黑,他看不到任何人影。他停下脚步,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打电话。
还好——海浪在这几个小时里涨了一些潮,他们来时在沙滩上留下的足迹和爬行痕迹,早已被海水冲刷得干干净净。
林建国犹豫了几秒,然后转身朝另一个方向——沿着沙滩朝海湾的另一头走去了。
他的身影渐渐远去,手机的光柱也越来越微弱。
但他并没有完全离开——只是暂时往另一个方向找去了,随时可能折返。
苏清晚松了半口气,但心跳依旧狂乱。她正要催促儿子赶紧拔出来穿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