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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妈妈——”林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被充分润滑的蜜穴中如同一根活塞般高速往复运动,龟头一次次撞开她微微张合的宫口,碾入那个最柔嫩最深邃的禁区,“就算被发现了也无所谓——大不了你和他离婚——然后专心当我的小母狗——我天天用大鸡吧喂饱你——再也不用偷偷摸摸了——”
“哦——!啊——不行——不要——离婚——嗯啊——大鸡吧——太深了——要被捅穿了——”
“妈妈不想吗?——不想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享用着主人的大鸡吧吗?——不想天天被主人的大鸡吧肏吗?——那样就不用再装什么好妻子好妈妈——可以只做儿子一个人的骚母狗哦——”
他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一字一句地钻入她被快感冲刷得千疮百孔的意识中。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狠狠的深顶,肉棒撞击宫口的力道大到让她的身体在他的臂弯中不停地上下弹跳,巨乳在胸前疯狂地晃动。
远处,林建国的手电光又出现了——他折返回来了,正沿着海滩边缘的方向慢慢走回来。距离也许只有三百多米了。
“啊——他——他回来了——哦——不要——不可以被看到——”苏清晚看到了那束微弱的光,恐惧让她的蜜穴再次猛烈收缩——而这一波收缩又触发了新一轮的快感,将她推向了高潮的边缘。恐惧和快感如同两条缠绕在一起的毒蛇,将她的理智彻底绞碎。
“妈妈——看着前面——看着爸爸——”林澈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的脸转向父亲的方向,“你老公就在那里——我要你一边看着他——一边感受主人的大鸡吧——”
“啊——我不要看——老公——对不起——可是——主人的大鸡吧——太厉害了——哦齁齁齁——又要高潮了——不要——不可以在老公面前高潮——啊啊啊——咿咿咿——!!哦齁齁齁——!!”
高潮如同核爆般在她体内引爆,苏清晚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双腿蹬直又蜷缩,脚趾在空中绝望地抓挠着虚空。一股股热液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顺着肉棒的柱身流下,滴落在沙地上。她的嘴巴张成圆形,发出销魂的悲鸣——被林澈及时用手掌捂住了。
“嘘——乖——不能叫出声——”他捂住她的嘴,但腰部的动作不但没停,反而更加凶狠了。父亲的身影在黑暗中越来越近,虽然天已经完全黑了,对方微弱的手电很难看清礁石后面的情况,但那种距离感——两百米之内——足以让这场禁忌的交合变得疯狂到极点。
“妈妈——如果爸爸不要你了——你还有我——”他的声音粗重而急促,每一个字都在敲打着苏清晚脆弱的理智,“让我来当你的男人——主人会一直爱你——一直肏你——一直把精液射进你的子宫里——妈妈——说你喜欢——说你爱主人的大鸡吧——”
“哦——喜欢——爱——爱主人的大鸡吧——哦——儿子——主人——要小晚——做妈妈的新老公——要你——只要你——”
她已经在儿子精神肉体的双重攻击下彻底沉沦了。快感、恐惧、背德的刺激、对儿子疯狂的依赖和爱——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融为一炉,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彻底焚毁。她在高潮的余韵中胡言乱语着,被肏得神志不清的嘴里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是对丈夫最彻底的背叛。
“真乖——妈妈最乖了——真是主人的好母狗——”林澈吻住了她颤抖着胡言乱语的嘴唇,同时目光越过她的肩头看向远处——父亲的身影已经走近了他们这个方向,但似乎对黑暗中的礁石群不感兴趣,正举着手机翻找着什么,估计是准备打电话给他们。
在看清父亲身影的同时,最后的一波快感如同海啸般吞没了林澈——他的腰猛地向前一顶,肉棒狠狠撞开宫口,龟头嵌入子宫颈的通道——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入母亲的子宫深处。
他看着远处父亲举着手机的身影,嘴唇贴在母亲的红唇上,在高潮的绝顶快感中闭上了眼——
这一刻,他暂时从父亲手中夺走了这个女人。
……
射精持续了将近十秒,精液灌满了苏清晚的子宫,温热而浓稠的液体在她的宫腔内涌动着,带来一种被填满、被标记的深刻满足感。她在他的吻中呜咽着,身体的痉挛渐渐平息下来,最终瘫软在他的怀里,如同一只被操到脱力的布偶。
林澈深吸几口气,解开绑缚母亲双手的链条,将她轻轻放了下来。苏清晚的双腿完全使不上力,靠在礁石上缓缓滑坐到了沙地上,大腿之间一片湿黏的狼藉。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林建国打来的电话。
林澈看了一眼屏幕,对母亲说:“你先穿衣服,我去拦住爸爸。”
他飞速从帆布包里抽出自己的衣物,三两下套上T恤和短裤,蹬上人字拖,又胡乱擦了一下手和大腿上的体液痕迹——然后绕过礁石,朝父亲的方向快步迎了上去。
“爸——!”他扬着声音喊了一句,脚步故意踩得重一些,让沙地上发出明显的脚步声。
林建国的手电光转了过来,照在了快步走来的儿子身上:“小澈?你们跑哪儿去了?打电话也不接。”
“我们在礁石那边看落日抓螃蟹,手机刚从包里拿出来,不好意思啊爸。”林澈走到父亲面前,语气自然,脸上挂着略带歉意的笑。夜色中看不清他脸上是否有什么异样——即使有些汗渍,也可以归咎于海边的闷热。